“他絕對不行...”
“父親覺得誰行?潘墨嗎?我知曉父親看好潘家二公子,我也很欣賞潘家上下,被潘老夫人處理的潔淨,無後顧之憂,可是人不對,父親。”
沈明澤聽著表妹為自已說情,一句人不對,徹底收服了沈明澤的心,他心中感動不已。
有表妹這句話,他覺得此生沒有白活。
“姑父,我們家雖然複雜了點,但我此生絕對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鍾勇握了握拳頭,又鬆開,又握緊,瞧著女兒那般為一個男人,極盡祈求,他心中百味雜釀,不該該如何形容。
“倘若你在沈家過的不好?”
鍾錦繡瞧著父親鬆口,心中微感動,她微微背肌挺直,仰望著父親道:“我父親乃是鍾國公,兩位哥哥神勇,下面亦有弟弟妹妹,誰敢容我過的不好?容我過的不好之人,還沒有出世呢。”
一句話,贏得鍾勇輕哼。
沈明澤見姑父終於有些鬆懈。
道:“姑父,但請姑父和兩位表哥見證,往後餘生,我唯有表妹一人,絕不辜負表妹情誼。”
鍾勇瞧著面前男兒,有心而發的堅毅信念,讓人信服。他收起一身的戾氣,在身後桌椅上坐下,隨後吩咐道:“如菊,你領著錦繡去後院,容我去見一見貴客。”
剛才過來之時,便瞧見了沈家族老,還有朝堂上德高望重的梁太傅,宣平侯魏徵。
然鍾勇此話,像是承認了這門親事。
小沈氏忙將人給攙扶起。
“今日可是大喜,秋霜吩咐下去,每個丫鬟都有賞錢。”
聶秋霜瞧著小妹婚事被這般定下來了,有些微楞,她今日似乎聽見外面傳言,說是桓王殿下瞧上了妹妹,說來這沈家表弟這時候上門提親,那是與桓王正面為敵了。
這種果斷無畏,她不知該如何稱讚。
總歸是勇氣可嘉。
小沈氏將錦繡拉到一旁,道:“今日你表哥突然間來提親,我這也是措手不及。”
鍾錦繡道:“姨母,我們的婚事,是您早有主意的,我與表哥亦是兩情相悅,旁人問起,您便如此說就是。”
小沈氏明白了。
聶秋霜亦是明白,如此也算是給天家顏面了。
待忙完這一切,便是到傍晚了。
待客人走後,鍾勇才召自家女兒問清楚。
書房內,鍾勇和小沈氏還有她鍾錦繡。
鍾勇反覆思量,便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這一切,恍惚都在某人的算計之內。
他需要證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