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棋姐姐傷懷,您安慰他幾句罷,畢竟是因為...”
欲言又止的話,讓人胡想連篇。
眾位送親的,有的不認識鍾錦繡,有的與鍾錦繡有過節。
鍾錦靈的話讓他們猜測,是鍾錦繡搶了她的姻緣,迫使她去西夏和親的。
鍾錦繡瞧著鍾錦靈,走上前去逼問道:“畢竟什麼?二妹,這樁婚事乃是西夏公主親求,皇上親賜的,難道你在懷疑皇上?”
“我沒有...”
鍾錦繡目光微動,看向年琪兒,聲音冷如冰錐,道:
“棋公主和親西夏,於國於民,是功臣,棋公主若是不想,可以與聖上言明,皇上自然不會迫使你前往?”
可是你定是求過吧,可是沒有人能聽你的聲音,你無助,只能哭泣發洩。
哼...
年琪兒聽後,心中悲傷,自已不願意嫁的,可是父母都求她,還說若是自已肯嫁給夏千鎰,哥哥便能回家,年家將來必定能夠輝煌騰達。
到時候必定會接他迴轉,待桓王表哥成事,待...
鍾錦繡話音微微高揚,像是在宣告什麼,道:
“西夏皇子夏千鎰,品行德行尚佳,容貌更是上等,許配棋公主做駙馬,乃是天配良緣,棋公主心中高興還來不及,如何會心情不好。”
眾人聽鍾錦繡言語,紛紛頷首。
“是啊,本覺得西夏男子皆是孔武有力的蠻人,可那夏千鎰,彬彬有禮不說,還貌似潘安,若我身份在貴些,必定讓我爹親自去求。”
“你啊,羞不羞,那可是棋公主的夫婿。”
“是啊,年家出了個公主,年家跟著水漲船高,直接被封為千戶侯,這是何等的榮耀,我們身為子女,本該為家族爭取榮光的。”
......
鍾錦繡聽著眾人大氣凜然,已經沒了剛才的哀哀慼戚的之感。
且氣氛被帶動起來。
年琪兒也覺得如此,看向鍾錦繡的目光,依然泛著冷意,但卻沒有仇恨。
鍾錦繡微微後退兩步,讓別的貴女上前。
“棋公主,兩國求和,您大義和親,我們都會記住你的。”
鍾錦靈瞧著這般就被姐姐糊弄過去了,然心中並不惱怒,因為後面還有更大的‘驚喜’。
鍾錦繡出了閨房,恰好瞧見桓王與桓王妃就咱在門外。
桓王瞧著鍾錦繡,面無表情,隱隱有些懊惱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