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宣兩位王爺進殿,說明情況,他們兩個早就知曉國庫虧空,戶部無銀的事情,卻都選擇閉嘴,因為此事得罪人啊。
晉王殿下進殿之前,太子便交代,此活絕對不能接下來,而桓王亦不是傻子,他如今初建根基,絕對不能再這個時候得罪人。
他倒是可以利用這件事,去拉攏人。
所以桓王道:“父皇,兒臣覺得,此事可以交給太子殿下。一來太子是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權威,二來,兒臣人微言輕,與朝臣無甚關係,怕是辦不好此事。”
皇上聽桓王的話,便將目光瞄向晉王殿下。
晉王殿下苦笑道:“父皇,兒臣心有餘而力不足,兒臣這...身子不行,頂不住百官試壓啊。”
沈明澤莫名瞧了晉王殿下一眼,隨後輕嘆一聲道;“皇上,要不還是讓太子來?太子身為一國儲君,確實該事事站在人前...”
晉王一聽他屬意太子,心中哀嘆,絕對不能讓太子去,他上前一步道:“父皇,身為臣子,兒臣覺得應該是身先士卒,兒臣願意任命。”
皇上聽後很高興,大讚道:“我兒果然是曉得大義,此事若是辦妥,朕重重有賞。”
離開行政殿,桓王道:“恭喜三哥接得此差事,我等著日後喝三哥慶功宴。”
晉王瞧見桓王,剛才在皇上面前裝模作樣的模樣不見,如今換上一抹冷峻。
看著桓王離去的背影,微微冷哼。
“沈大人,咱們去辦事吧。”
沈明澤將錢款官員名單一一列出名單,交給晉王,隨後尋個酒樓,宴請百官喝酒。
“本王接下這個差事,實屬無奈,也請各位大人莫要與本王為難,我在此地先謝謝諸位了。”
“晉王殿下,我們這一時間也拿不出來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晉王殿下沒有接話,而是邀請眾人吃飯喝酒。
眾人也不知什麼情況。
可是待他們吃完飯,晉王殿下道:“各位大人,最近沈大人抓住幾個犯人,這些犯人乃是西夏派往我大宋暗探,經過刑部嚴打,這些人交代出他們的人,居然身初在我大宋官員後院之內,本王聽後實在是驚悚,眾人大人,你們可意識到這些事的嚴重事?”
眾人吃驚不已,自然明白其中要害。
這輕則不過是死個人,可若是國家機密被盜取,毀了事,那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晉王見眾人明白其中干係,獨自又飲了一杯酒。
“更讓人驚悚的,是西夏暗探居然打探到各官員隱私,記載成冊,用以將來威脅各位官員所用,這不是要將我大宋官員一網打盡嗎?各位大人,你們好好想想,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眾人明白了,晉王大人這是在威脅他們。
此刻禮部尚書站起來道:“晉王殿下,您這是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威脅我等?”
“不,本王絕非此等小人,今日召見眾位大人來,是想要將這份名單給大家,希望各位大人回去肅清內宅,還我大宋一個清明天地。”
名單給了,可是那官員隱私卻沒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