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意切,若是旁人鐵定因此可憐她的遭遇,甚至為她一心為鍾家著想而感動。
而她鍾錦繡,面上微微有些猶豫。
她道:“為了鍾家,我亦是會幫你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說我幫你殺了他如何?”
杜暖暖眼眸一亮,心中卻是冷笑,果然是上鉤了嗎?
其實那陸平不是她的相公,而這些訊息是她刻意散出去的,就是想要鍾錦繡氣急敗壞,狗急跳牆。
若是她敢殺人,下一秒我便讓這個訊息傳入整個京都,讓她名譽掃地,甚至殺人償命。
至於她父親名聲?哼,不在她的監管範圍之內。
然她面上不顯,潭口拒絕道:“如此不好吧?他畢竟是我的...而你若是殺人...不該牽連你的。”
鍾錦繡心中暗諷,她以為她不知她的做作?
這裡是大宋,豈能允她胡作非為,她輕言道:“怎麼不忍心?還是你希望他日日騷擾你,勒索你?還是希望他有朝一日,擊鼓鳴冤,狀告我爹爹強搶民妻?”
“不,不會的,還是除掉他比較安心些...”
鍾錦繡頷首,當她同意了。
“此事需要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來做,就南山寺後山吧,需要你寫信給他或者讓丫鬟出去遞個信,引他去後山,可好?”
杜暖暖心中暗暗點頭,心中盤算著她說的事的可能性,若是鍾錦繡跟自已一起去,那麼自已除掉鍾錦繡的可能性就很大。
但若是能夠悄無聲息,甚至不將自已牽連起來?
一定會有的。
但她面上故意猶豫一番,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鍾錦繡回去等,不出一日,她便答應了,且她說要與她一起去後山。
鍾錦繡早就料定她會如此說了。
他們選擇了一日,鍾錦繡邀請杜姨娘出去買東西,眾人都以為鍾錦繡又在想法子為難杜姨娘呢,倒是沒有懷疑別的。
去了南山寺後山,兩人在暗處專等著杜平的到來,天色漸漸暗淡,那杜平終於來了
鍾錦繡揮舞著手中的鞭子,蓄意待發。
然杜暖暖在暗處冷笑,杜平絕非表面上表現出的那般無用,嗜賭成性?哼,那不過是引人耳目的一個手段罷了
杜平真正的身份並不是她的相公,而是西夏設在大宋的暗探聯絡員,武藝高強,一個鐘府小姐,豈能是對手。
鍾錦繡啊鍾錦繡,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太早暴露自已,知曉他們身份之人,必須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