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勇思忖著女兒的話,直覺得老夫人這是在望自家女兒身上潑髒水。
且杜暖暖?
她是西夏奸細,毋庸置疑了。
如今杜暖暖的是奸細的身份並不曾對外講,只說她心思不純,誣害鍾府嫡女。
老夫人將這種人安插在他身邊,是知曉還不知?
鍾勇還想對錦繡說教,然小沈氏進來,說是姑奶奶來了。
鍾勇輕聲嘆息一聲,然瞧見鍾以夏進門來,瞧著鍾錦繡便是以瞪眼。
隨後對鍾勇道:“大哥,您要給我做主啊。”
鍾勇瞧了一眼自家女兒,突然覺得她像是算命的一般,說曹槽曹槽到。
“鍾錦靈入桓王府了,我非她父親,不好出面將她領回來,且剛才鍾厚夫妻兩個來,求了我給她們女兒做主,要讓錦靈入桓王府為妃呢。”
想往自家女兒身上潑髒水,他鐘勇又不是傻子,“這門親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人家不同意,你在強求,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鍾以夏紅著雙眸,聽到此話,心中更是憤懣了。
“你若是還想要那丫頭做兒媳婦,我可以厚著臉皮,去將她弄出來,可是你要嗎?”
鍾以夏只覺得噁心急了,怎麼就碰到這種事。
這丫頭已經入了桓王府,清白不清白的不說了,她怎麼願意讓自家兒子娶一個破貨。
絕對不能。
可是她又不甘心啊。
鍾錦繡明白,此事對她姑母來說,就是吞了一個蒼蠅,吐了噁心,不吐更噁心。
“請大哥給我做主,那丫頭既然敢如此忤逆,便做不得我成王府的世子夫人了,如此您將她弄回來,給我兒子做個妾...”
做個妾,隨意玩弄。
鍾錦繡站在旁邊,感受到她姑母遞過來的目光,包涵責備與怨滿。
鍾錦繡無奈道:“姑母,此事還不曾鬧得滿城風雨,若是您這般做,怕是真的要將成表哥的名聲毀掉了。”
鍾以夏才不管此事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出氣是最重要的。
“我知曉姑母心中有氣,可是在想一想,二叔如今無望朝堂,她家的女兒身份與成表哥亦是不匹配的,既然她不願意,您在為成表哥尋一個合心意的,且身份貴重的便是。若是將來能幫襯著表哥的,最好了。”
上一世鍾錦靈入了宮,而她表哥蕭睿成並不曾怪錦靈多少,反而是怪她拆散了他們。
哎,說來是人家有心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