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你們這些親戚。”
剛過來的梁青雲聽見她的話,道:“不是親戚,難不成姜姑娘是來打秋風的不成。”
不是親戚,你來參加什麼婚禮作甚。
梁青雲語氣不善,本來以為姜情會反駁,卻不曾想,姜情什麼話都沒說。
她自然不敢說話,姜情的第一任相公就是梁青雲的三叔,當初姜情看上了別人,故而尋來什麼高僧給她算命,說什麼她三叔有克妻之命,說什麼都要退婚。
哼,胡說八道,分明是她水性楊花,不知羞恥。
鍾錦繡瞧著梁青雲怒氣衝衝的,道:“既然來了,就是我鍾家的客人,請上座。”
梁青雲撇撇嘴,鍾錦繡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客人王洛雲因為年長,自然知曉此事,瞧著梁青雲氣呼呼的,想要顯擺她能,故而道:“哎呀,情郡主,還好你沒有嫁入梁府呢,那梁家三郎啊,確實克妻呢。”
“王洛雲,你胡說八道什麼?”
“難道不是?他如今都三十了還不曾娶妻,身邊連個侍妾都無,你說是為什麼?”
梁家三郎除了姜情,倒是定了一家姑娘,但都無辜死了,實際上是姜情任性,刻意讓梁家定了個命入膏肓的女子。
鍾錦繡無奈道:“怎麼會呢?梁家三爺之前定的常家姑娘,身患喘疾,因為丫鬟照顧失誤,才沒了性命,與梁家三爺有何干系?”
“若說他克妻,可情郡主嫁給他一年都活的好好的呢。”
王洛雲道:“那是姜姑娘早先解除了婚約,不然早就克了。”
鍾錦繡笑望著姜情道:“是不是的,咱們說沒用,這要當事人來說。”
姜情瞧著眾人目光都望著她,心中微微不悅。
當初她故意裝病,隨後利用高僧‘預言’,博取自家爹爹疼愛,讓她不得不同意自已和離,梁家因為預言之事,事情也做的磊落不願意連累她,很快就與她辦了和離。
然而自已‘病’好,便迅速嫁給了旁人,梁府那時候才回味過來,尋了證據跑去姜府來尋理,她爹一臉愧疚,更是生了她好長一段時間氣。
然她們家雖然不將證據公眾於世,但證據依然掌握在他們手中呢。
所以她不好撕破臉皮,道:“自然是無稽之談,我與三郎乃是有緣無分。”
有緣無分?
哼,梁青雲聽著這答案模稜兩可,甚是不滿意。
她道:“我三叔早已經成家生子,且我三嬸亦是康健,克妻之言,分明就是無稽之談。”
提起這個,眾人一愣,若當真是娶妻生子,那這克妻之名便真的是無稽之談了。
姜情更是一口咬定道:“不可能。”
梁青雲輕哼一聲,倒沒有多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