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聽著姨母給二嫂介紹家裡的事情,心中覺得甚暖。
上一世的事情,終究是避開了。
鍾明鍾琅今日設宴,宴請昨日幫忙的兄弟,他在西湖包了一畫舫,請了滿京城著名的歌藝來,酒足飯飽之後,一人摟著一個歌藝,行為豪放,不拘一格。簡直是羨煞了周圍的過路畫舫裡的人兒。
有人議論誰這般大的手筆,居然包了整個樓裡姑娘來。
晉王殿下也在西湖上,不過是在另外一個畫舫上,身邊還有姜情還有太子側妃孃家吳家公子,吳備,晉王妃的妻弟彭祿,姜情的大侄子姜志,還有桓王。
桓王昨日沒去參加鍾府的婚宴,但也聽說姜情昨日與鍾錦繡大鬧的事情,心中輕哼,見異思遷?鍾錦繡,你好大的膽子?
姜情看清對面為首的人是誰,道:“我與他果然是緣分匪淺啊。”
姜志瞧著自家姑姑又犯病了,心中嘆息一聲問晉王道:“我姑姑果真是看上鍾明瞭?”
晉王往那一艘船上微微努嘴,姜志又嘆息一聲,總覺得自已為了這個小姑姑,頭髮都白了不少。
他們姜家,唯有他們姑侄還活著,且他還年長她十歲,心裡面宛若疼愛女兒一般疼愛她啊。
瞧著她有歡喜的人,這心中亦是開心的,可對方是有婦之夫啊,這他心裡面又犯嘀咕了。
不是良配啊。
“小姑姑,咱喚個人喜歡吧。人家昨日都喚你姑奶奶了,你這樣搞人家,不是亂了輩分嗎?”
姜情瞪了她一眼道:“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亂什麼輩分,你一邊去,別掃我的興。”
姜志知曉自已左右不了這位姑母,唯有看著這一切。
晉王不介意道:“左右不過是玩一玩,又不讓他負責,姑姑都不怕,你怕什麼?”
哼,玩一玩?姑姑是女子,這誰玩誰啊。不是你家人,你不心疼啊。
他可沒忘記自家祖父的叮囑,給自家姑姑尋一個有譜的男人。
這人家有夫人啊。
桓王瞧著姜志,便冷聲道:“鍾明那夫人不是要臨產了嗎?產前門口過,閻王殿裡去,若是郡主果真歡喜,也不是沒法子的。”
晉王聽著桓王冷然的話,微微有些不悅。
這玩歸玩,但是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他道:“四弟這話,不是說咱們郡主玩不起,非要使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桓王沒言語,他瞧著姜情與他使了個眼色,恍惚再說下三濫的手段無需抬到明面上。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讓船伕撞上對面的船。”
姜志張了張嘴,還是下去命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