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舉辦詩會,並不想邀請鍾錦繡的,可這姜家人來求她,說讓她將鍾錦繡帶過來,她還能不知這其中貓膩嗎?
這個人情自然是願意送的。
她吩咐人通知姜情過來,隨後等著看笑話。
待姜情過來了,鍾錦繡則微微挑了眉,這女人還能出門?果然是臉皮夠厚。
蓮妃娘娘將姜情拉到身邊來,解釋道:“咱們姜情乃是一字並肩王的女兒,上次在梁家被人陷害,是個可憐的人兒。”
蓮妃娘娘親自為她撐腰,這京城裡怕是無人敢在亂說謠言了。
但是當日瞧見那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的人兒可不少,想起那日的事胸口便犯惡心,再去瞧那姜情,眼神中便覺得可憐。
兩個女人做那種事,這想想都覺得瘮得慌,她們紛紛叮囑自家女兒,日後離姜情遠一點。
鍾錦繡瞧著,嘲諷的看了姜情一眼。
姜情最近想著法子來尋她,可她就是不出門,今日終於見她出了門,怎麼會放過她。
終於尋了機會,見她落了單,便領著兩個嬤嬤上前去,而鍾錦繡瞧著她們,問:“姜姑娘也是出來更衣的?”
姜情怒哼道:“鍾錦繡,當日在梁府,是你害我?”
鍾錦繡冷哼,這話問的果然是白痴的很啊。
“情郡主所發生的事情,我也感覺到痛心。可是無憑無據,郡主這般誣賴,若是被旁人聽見,怕是被人說搬弄是非之嫌,也不穩重,本來你這名聲都臭的難聞了。”
“你...”
“今日郡主入宮,可瞧見各世家女子都躲著郡主?”
“鍾錦繡,你別得意,在外面我尋不著你,但是在這宮裡面,你插翅難逃。”
鍾錦繡微微撇嘴,瞧著她身後兩位嬤嬤,身材健壯就不說了,關鍵還是蓮妃娘娘身邊的人。
自已今日在宮中怕是難逃一難了。
“來人,將她給我架起來。”
鍾錦繡任由她們擺弄,直到被拉去月湖的橋上。
姜情看著她鎮定淡然的模樣,心中就想將那張靜寧的面容撕開,哼,我等著你求饒的哪一刻。
“鍾錦繡,你說若是你掉下去會如何?”
鍾錦繡目光微微往下面瞧了一眼,水光瀲灩情光好,雖然是接近六月,可若是掉下去,終究還是冷了許多。
然鍾錦繡卻更關懷另一件事。
“姜情,你會游泳嗎?”
“什麼?”
鍾錦繡微微一笑,道:“你不是打算將我扔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