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她眉頭蹙緊,似乎不相信他如此。
“表妹相信了閩南月的話,殊不知我亦是相信她的,因為她是你的朋友。可是表妹你,為何就不能相信我呢?”
鍾錦繡心中微微一動,以前她猜測過他會有別的想法,可都被自已否決了。
她不相信他。
可是瞧著他最近輕易毀了自已的謀劃,赫然覺得這些日子自已的行為實在是可笑至極,沈明澤怎麼可能會支援桓王呢。
鍾錦繡面上突然有些愧疚,伸出的手微微放下。
沈明澤見她有所鬆動,吊起來的心終於放下了。
五個月的折磨,他每時每刻都給自已尋諸多公事,挑戰自我,唯有如此,方才能抑制住自已,不去傷她。
正此刻,外面一聲輕咳,鍾錦繡聽見閩南月大聲道:“羅小姐,你也來更衣啊。”
鍾錦繡微微回神,慌忙收回手中的軟鞭纏繞在腰間,看了看沈明澤,示意他讓開。
然沈明澤極其壓抑的喊了一聲表妹,似急似喘,聽的人心中微微震撼。
鍾錦繡抬腳,然卻被沈明澤拽了衣袖,他似乎不聽到她鬆口,不放手。
“你快讓開,別人瞧見了都...”
沈明澤道:“那表妹去跟姑父說一聲,今日莫要提什麼解除婚約的話。”
自已父親回提嗎?
不會的。
鍾錦繡壓低聲音道:
“那你也要放我回去說啊。”
“好。”
沈明澤鬆開,微微側身,鍾錦繡忙上前一步,跨過院門,遠遠地瞧見閩南月與之交涉。
她快走幾步,趕到她跟前,道:“羅姑娘請。”
羅嘉英倒是沒有懷疑什麼,她看了一眼鍾錦繡,言語微酸道:“沈大人如今身在皇城司,這是多少青年才俊想入都入不得的,鍾...錦繡公主好福氣。”
“多謝。”
羅嘉英微微撇嘴,道:“這些日子我倒是聽說了一些事,你要與沈家退婚?”
鍾錦繡還不曾回應,閩南月直接開口道:“怎麼可能?”
羅嘉英看向鍾錦繡道:“當日沈明澤去沈家提親,是因為你身在泥潭,一是西夏王子的求愛,二來桓王將你推入險境,他為你脫身,也說的過去。”
鍾錦繡微笑著道:“我家表哥心善,可若是旁人有如此之境,他確不會多管一下的。羅姑娘,你可明白?”
羅嘉英張了張嘴,終究是沒反駁。
。繡錦鍾是的念惦中心他來說,顧不管不卻澤明沈,妃子皇夏西為落淪兒琪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