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林韻的名聲,吳南國自然知曉,當初她家裡就是想要給她尋這位師傅的,可卻被她拒絕了。
家裡連人家面都沒見著呢。
“怎麼,難不成你還是她的弟子?”
不可能的,宋林韻十年前就隱世了。
“我自然不是。”
“想來你也不是,韻娘高潔,自然不會因受僱而被迫成為你沈家女兒的師傅。”
沈萊娣嘴角微微扯開,看著吳南國,一言一語道:“我不是她的弟子,但我是她的妹妹。”
“什麼?”
“韻娘,就是我大姐,沈吟吟。”
“不可能。”
沈萊娣道:“芙蓉鯉魚,是我家大姐最拿手的蜀繡著作,她的一副繡圖,價值千金。這些年這樣子的作品很少在面世,不是她隱世,而是她嫁人了。不是她不想收徒弟,而是沒空。如若你不信,下次去拜訪我大姐的時候,可以看看,她啊總是拿那些世人追捧的鯉魚給我家小侄女練手。”
一番話說得吳南國面紅耳赤,那一句你家大姐怎麼樣怎麼樣,直直的扇了她一巴掌。
閆純甄瞧了沈萊娣一眼,道:“這沈家大小姐,這般有才,何必瞞著呢?”
定是這丫頭胡說的
吳南國心中思忖著,她定是說謊。
一邊沒有說話的潘老夫人道:“說來我還收過你家二姐一副屏風呢,上面不是鯉魚,而是百鳥朝賀,倒是湘繡的針法,沈五姑娘,你二姐不會擅長湘繡吧?”沈吟歌的相公是潘老夫人兒子的門生,雖然她從不受禮,但那一副屏風她是很喜歡,且讓她破了例收下了。當初孔家少夫人說那是她親手所繪的,想來是真的了。
“是,會刺繡著多如牛毛,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而我大姐二姐不擅炫耀。”
這話讓吳南國和閆純甄聽來,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一個蜀繡界的泰山北斗,一個是湘繡的俊秀,她們如何能比。
比不過還罷了,居然還有臉說人傢什麼都不會。
這巴掌不能再響亮了。
潘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仁者見仁。宋五姑娘,請坐。”
沈萊娣微微頷首道:“還望潘老夫人手下留情。”
“不好說啊。”
閆純甄和吳南國有些鬱悶,但是也不敢一走了之,只能坐下來看潘老夫人與沈萊娣下棋。
然越看越覺得臉熱,會下棋的他們不會不明白,這棋術路數對還是不對。
......
待這一棋局結束,潘老夫人直言說累了,讓他們自已逛逛,午後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