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道:“無礙。”
她還是出去吃了豆花,又吃了兩個包子。
夫人這般好養活,本來她該高興才是,她有時候懷疑,這莫不是是被人假冒的吧?
然而不僅她一個人覺得鍾錦繡這個夫人是假的,就連一直跟蹤她的人都覺得有些稀奇。
跟蹤她的人很多,其中一個則是婉雲姑娘,她瞧著鍾錦繡,覺得她特別上不得檯面。
拋頭露面不說,還去那種下三濫的地方吃飯,甚至不避諱與男子同席。
“姑娘,咱們還跟著嗎?”
“不必了,走吧。”
她去了鹽運使府,要去見沈明澤。
這幾日她發現沈明澤根本就不去他夫人的住所,恍惚就是金屋藏嬌。
可是這裡本該屬於她的,他就是藏也該是她才是。
婉雲見到沈明澤,聲音柔媚道:“沈郎,您都好長時間不去看奴家了。”
沈明澤看了她一眼問:“你來做什麼?”
婉雲道:“我想念沈郎了,就來瞧瞧你。”
沈明澤正自已跟自已下棋,對她並不太熱情,婉雲姑娘不依,伸手搶過棋子道:“沈郎,您最近怎麼了嘛?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你告訴奴家好不好?奴家不想亂猜?”
“沈郎...”
沈明澤問道:“你想要什麼?幫你贖身還是捧你做花魁?”
婉雲姑娘一聽,心中得意道:“我就知曉您對我是有情義的。”
“現在告訴我,還是下一次?”
“現在,我想讓你替我贖身,讓我日後侍候您。”
沈明澤心中暗冷,眸光亦是看不出一絲溫度來。
“贖身可以,但是侍候我就不必了,我家夫人不允許我在外面亂來的。”
“沈郎?”婉雲姑娘覺得不對勁來,但是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阿祥,送她出去,順便給她找一處宅院。回頭你跟涼媽媽說一聲,讓她將賣身契給婉雲姑娘。”涼媽媽是沈明澤的人,萬春樓亦是沈明澤的產業。
婉雲姑娘不知這些,心中見他肯為了自已而這般費心,心中甜蜜,至於別的,老日方長。
阿祥送走婉雲姑娘,瞧著她滿面喜慶,不自禁搖了搖頭。
還不知自已已經被主子嫌棄了呢。
按理說這萬春樓是少爺的產業,若是這位姑娘在裡面好好幹,少爺必定會提拔的,可是啊,小姑娘沒抓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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