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這時候便道:“各位公子,我們家少爺不勝酒力,就先走了,今日賬單記在我們家少爺頭上。”
說著就將自家少爺扶起來,出去了。
也沒人攔著,畢竟沈明澤不勝酒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阿祥將人送上馬車,便驅馬離開。
挽卿閣二樓,有位女子瞧著驅馬而走的人兒,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人便是姜情。
挽卿閣亦是姜情的產業。
馬車內,沈明澤借醉酒賴在鍾錦繡大腿上,鍾錦繡輕輕攬著他,無聊的纏繞他濃黑的發,回到家這些距離,鍾錦繡已經將他那漆黑的發,編成一個個小辮子。
“相公,咱們到家了。”
沈明澤起身,道:“夫人送的醒酒湯果然是好,我這已經好多了。”
鍾錦繡笑了笑,道:“相公若是喜歡,這日後我便天天送如何?”
沈明澤挑眉看了她一眼,沒同意也沒否認。
但是他同意不同意的,恍惚也不在鍾錦繡的範圍之內。
兩人回到府上,已經很晚了,也沒打擾誰,徑自回到自已院落,鍾錦繡吩咐他先去洗澡,自已去看了兒子,莞媽媽正哄著孩子睡覺,她接過孩子,輕輕搖了一陣,孩子居然真的睡著了。
莞媽媽笑道:“小少爺還是認人的。”
鍾錦繡將孩子放在床上,道:“今晚上可能要變天了,晚上多照顧些孩子。”
“是,少夫人。”
隨後她便回了臥房,彼時沈明澤已經洗澡出來了,正坐在桌案前看著什麼,鍾錦繡走進,正是閩南月給他的老穆王手札。
鍾錦繡剛上前,沈明澤便問:“這東西你是從哪拿來的?”
“今日我去穆王府了,閩南月給的。”
沈明澤又低頭看了,鍾錦繡見他看的入迷,便沒有打擾,而是坐在桌案前,烹了茶給他。
沈明澤翻了一陣,便道:“明日我將此書呈給皇上,讓皇上給點意見。”
上一世皇上的封地便是雲南,皇上對雲南的建設與發展,有很高的見解。
鍾錦繡對此倒是不甚瞭解,她唯一關懷的便是去雲南任職的會是誰?
“以前不是陸飛在雲南嗎?如今怎麼就要喚人了?”
“陸飛任滿三年,自然就回來了。陸飛如今被調往皇城司任主司,這雲南這塊地,就沒有人管了。”
“閩南月為什麼知曉,此去非我二哥呢?”
沈明澤道:“如今朝堂上有兩撥人來爭奪雲南之地,這雲南貧瘠,又時常有人搗亂,但守護雲南之地,手中也可握著十萬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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