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道:“是兒子不孝,讓父親擔憂了。兒子必定儘快生下子嗣的。”
“不行,尋一個可靠點的大夫來為你診脈。”
“爹?”
這不是侮辱人嗎?
沈伯仁可不管這些,道:“你如今在內閣,丁點謠言便能將你從中拉下來,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讓人為你證明,尋大夫診治是最快的手段。”
然而兩人回了家,秘密尋個可靠的大夫為他看診,然而得到的結論卻是再也不能有孕。
沈伯仁如被雷擊了一般,久久不動。
然而沈從文更是接受不了道:“不可能。”
“你們可以換個大夫。”
他已經是最好的大夫了。
沈伯仁恢復過來問到:“是因為什麼?我兒子有個女兒的,這怎麼就不能生了?”
“沈大人可是服用了什麼避子藥?”
沈從文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是藥三分毒,這東西吃多了,也是傷身子的,若是你們相信我,如此我便為你開些藥,但是效果我卻不敢保證,畢竟你這藥也吃了十來年。”
......
沈明澤聽說宮中發生的事情,無奈的嘆息一聲。
鍾錦繡如今正在為自已兩個孩子繡些東西,聽見他嘆息便道:“過幾日大哥便要為繁榮辦理滿月酒了,你我回去一趟吧。”
“恩。”
鍾錦繡又道:“大伯父跟大伯母的事情,這多半是不好收場了,也不知大伯母是如何想的,這是準備不過了,還是覺得經此一事之後她還在沈家還能如意?”
“這很難說,這是多年來,她在沈家根深蒂固,非一時半會能拔除的。”
鍾錦繡來這麼多年,沈家大房一家獨大的事情,也非一兩天了,如今要變天不大容易的。
“我猜大伯母是想要逼迫我大伯父他生孩子吧,不過今日大伯父卻查出他再也不能生了。”沈明澤微微撇撇嘴道,“大房至此再也沒有希望了。”
鍾錦繡覺得沈明澤是個記仇的人,上輩子雅郡主派人刺殺他父母,大伯父坐視不管,老爺子重嫡輕庶,如今希望盡倒塌。
隔日一早起來,陰氏便過來照顧鍾錦繡,說什麼日後但凡她出門,必定要讓她跟隨。
隨後言語之間還有些幸災樂禍。
“我聽說你家大伯父昨日回來便領了十來個女子,年紀小小的,跟吟唐差不多大,你大伯母這一走,他倒是放開了。”
沈明澤瞧著母親道:“母親開心嗎?”
“開心...”陰氏住了嘴,“我有點替你大伯母擔憂,你說她回了孃家,也不能不管不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