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微微撇嘴道:“你希望我生氣還是希望我不生氣呢?”
沈明澤突然間輕笑,抱著鍾錦繡的手臂,微微用力,然想起她如今懷著孩子,又鬆開了。
“夫人越來越調皮了,剛才可是夫人讓我多留意臺上的女人的,本來以為是什麼天香國色,卻不知連表妹頭髮絲都比不上,還看什麼?”
這奉承話說的,鍾錦繡實在是拉不下臉,笑著道:“我讓你看臺上,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看你,想著你別這麼‘異樣’,誰讓你這般突出的。”
“也不看是誰要威脅我來著。”
鍾錦繡目光微閃,道:“哪有。”
她才不承認。
沈明澤低頭撫摸著她隆起的腹部,道:“聽說今日母親又說教五姐了?”
“說教倒是不成,只是提及五姐腹中的孩子...怕是給五姐莫大的壓力。”
“哦,這麼多人都盯著五姐的肚子,她確實該生一個皇子才能安生一些。”
生孩子這事靠的是緣分。
她問:
“如果皇后這胎是公主,她還想與我們家定親該如何?”
沈明澤笑著問道:“你覺得如何?”
鍾錦繡微微搖了搖頭道:“這怕是不好,第一次賜婚,是恩賜,第二次賜婚便是笑話了,我覺得五姐如今鑽了牛角尖。”
沈明澤微微頷首道:“嗯,我會處理的。”
既然她提及,想來五姐心中必定有這個打算,只是五姐怎麼就這麼肯定這一胎是女兒呢?
背後必然有人給五姐嚼舌根。
可是五姐是一個偏聽偏信的人嗎?
在他的印象中,五姐是個豁達隨性的人,絕對不會因為別人嚼舌根便自艾自憐的。
五姐定然是有什麼計劃吧。
隔日年初一,滿朝歇息,沈之文領著人去承恩公府上給老爺子請安,老爺子對二房一家不大友善,沈之文也覺得沒趣,只待了一會便走了。
沈從文想要將留下沈明澤問一些事,但是老爺子這般,他也不好留人。
待翻過年在說。
年初十開始,便開始上朝了。
下了朝,他受五姐傳召入了後宮,這正合了他的意。
見了五姐,瞧見她正愜意的賞花,周邊並無多餘的人侍候,沈明澤上前道:“給皇后姐姐請安。”
沈萊娣見他,微微一笑道:“裝腔作勢,過來瞧瞧我這花兒種的如何?”
”。艾自怨自,般那的傳界外像不,好極心你來看,花養境心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