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二子聰慧,將來光耀門楣,指日可待,我這也是...”
“你啊,想法不錯,錯就錯在,給你家長子納了沈家婦啊。沈家豈能看你們二兒媳婦壓在他們家姑娘頭上?”
隨風候這是第一次認真的看待自家長子媳婦,平日溫婉隨性,不爭不搶的,堪稱媳婦標杆。
然今日就算是二子沒有升遷,長子升遷她亦沒有表現過多的情緒在外,恍惚是理所當然,又恍惚是知足。
知足?
在看次子媳婦,因為沒有升遷,滿眼的憤懣,有失禮節。
“阿慶,回頭從我私庫給諾兒添幾箱東西,給世子夫人抬過去。”
幾箱?
隨風候夫人一聽便覺得不能夠,尤其是老爺的東西,那都是價值不菲。
怎麼可以?
就連鄭氏都覺得有些離譜。
“父親,怎麼能勞煩父親動用私庫,說來都是兒媳無用,前幾日兒媳還去尋大嫂商議,只是大嫂卻說已經準備好了,我以為大嫂不用府上幫襯呢。”
隨風候怒目:
“你以為?若是各府上辦事都自以為是,那麼還要規矩作甚?一諾嫁的乃是翼王,翼王府婚事,這聘禮多少,都有祖制,然這嫁妝多少,亦是祖制,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有幾個膽子膽敢在翼王婚事上做手腳?”
“父親,我...”
隨風候哪裡容他放肆:“朝堂上你們官人努力做事周旋,卻不曾想被他後宅夫人的愚蠢給拖累了。”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隨風候從不管後宅之事,對待兒媳更是溫和,今日居然說出這般重的話,定然是氣急了。
可是府上一直都是如此,何須今日才...勵哥是被後宅女子給拖累了?是說誰?
她看了一眼沈吟吟,莫非是她?
沈吟吟心中自然是有桿秤,她曾聽聞閆家公子閆牧欲要做通政使最後卻落到閆家庶子的頭上,這其中緣由讓沈吟吟想起柳家發生的事情。
那件事雖然沒有通傳出來,但是若是有心知曉,亦能探聽一二。
這是因為閆牧得罪了她家表妹。
瞧著公爹的怒氣,怕是王勵,不,應該是鄭氏得罪了自已之故,繼而王勵得到了沈家排斥。
沈家為她出頭,她不會爛好心的,卻拆沈家的抬,自家相公得以升遷,便是好的,至於別人,與她何干。
沈吟吟想到這裡,心中便一陣暢快,便道:“公爹,這裡是我為一諾準備的禮單,請您過目。”
隨風候今日勢必要管這件事了。
他接過聘禮單子,一一看著,都是一些平常物件,然看到麒麟玉牌時候,便問:“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