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卻不為所動,道:“回頭我為他畫張肖像給你。”
沈明澤往鍾錦繡跟前挨近了幾分,目光炯炯的看著鍾錦繡,似乎在問:“你剛才說什麼?”
鍾錦繡輕笑道:“世人都欣賞美的人和物,或尋或求,不過人之常情罷了,表哥何須惱怒?”就如同你們欣賞美人兒舞姿而已,“其實我也喜歡挽卿閣和紅衣閣的美人兒舞姿。”
鍾錦繡微微後仰,不去與沈明澤對視。
梁青雲和潘由,李妙玉和梁喚都感覺到兩人的氣氛不對,似乎也聽說過沈家少夫人對‘美人兒’一擲千金,轟動的很。
潘由道:“幹嘛啊,至於嘛?一個戲子而已。”
梁青雲站在鍾錦繡一邊道:“不過是個歌姬而已,怎麼你們就能英雄救美,心升憐愛?”
李妙玉似乎明白了,她不是拎不清之人,且梁青雲還是她的小姑子,自然要同仇敵愾。
“不過尋個樂子而已,後宅煩悶,我雖在內宅,也聽說了,那戲樓裡面的鴻公子,是個有才之士,聽說他還承接編曲,繼而吟唱,很是難得啊。”
鍾錦繡適時的接話道:“妙玉姐姐不常出門嗎?”
李妙玉微微搖頭。
“我還不曾去聽過鴻公子的戲,聽說他上一處編的戲叫什麼花為媒,很是感人。家裡的夫人姐妹們,去聽過的回來無不感懷,讓人心有所思。”
梁喚似乎意識到什麼,看著李妙玉一眼,李妙玉則解釋道:“我欣賞他的才能,與旁的無關。”她想了想便道,“不如過幾日,喚哥哥與我一起去聽聽如何?喚哥哥放心,我定然不會一擲千金的。”即便是想擲也沒那個金錢的。
她看了看鐘錦繡,那一擲千金的氣魄,讓人欣賞。
這種眼神,讓梁喚很受傷,他尷尬的笑了笑,突然間不大期盼閣樓的女子來表演了。
潘由看了一眼沈明澤,在看了看梁喚,心中莫名瞭解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梁青雲,但聽梁青雲道:“相公,不如改日我也跟錦繡姐姐一起去聽戲吧,順便學一學錦繡姐姐一擲千金的氣派來。”
一擲千金?
他得有啊。
梁喚道:“青雲,不得胡鬧。”
鍾錦繡衝著沈明澤微微挑眉,故作不解道:“表哥,你盯著我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梁喚道:“沈大人,別計較這些,弟妹還懷著身孕呢。”
潘由也道:“是啊,讓著點吧。”
女人嘛,嘴皮子過癮而已,又不會真的...再說了,弟妹還懷著身孕呢,上了和氣,受傷的還是沈明澤啊。
梁青雲撇撇嘴道:“什麼讓,錦繡姐姐又沒做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