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不免唏噓。
“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曉的,若是以前知曉她這般犯傻,定然是要阻止的。只奈何表哥卻說,有些人需要往南牆撞一撞,方才能醒悟過來。”
吟堂輕哼一聲,對這種明知是深淵,非要往裡面跳,最後弄得自已渾身是傷,最是讓人看不起。
鍾錦繡看向不說話的柳淑道:“說來遊大人最近幾年風生水起,倒是離不開遊夫人在後面支援籌謀,遊夫人與遊大人恩愛如斯,定然不會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柳淑微微皺眉看著鍾錦繡,她讓自已與一姬妾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鍾錦繡笑著道:“遊夫人不會還不知吧,遊大人在與柳楚辭爭奪進入內閣的機會,柳相想讓柳公子入內閣,然而.....”
柳淑微微望向自已相公,她不知有這件事。
自家相公也沒有與自已講起過此事。
此話點到即可。
她回頭看向吟堂道:“聽說國子監還招收女學生了,堂堂姐可要去試試應聘女夫子?”
“我正有此打算呢。”
鍾錦繡笑了笑道:“堂姐與堂姐夫夫唱婦隨,讓人豔羨。”
柳淑心思脈絡複雜,所以對於鍾錦繡的話,她猜測絕非這麼簡單。
目光望向男人那邊,自家父親與沈從文說著什麼,然沈明澤與自家相公坐在一邊聽著,她在看了看周邊的,似乎只有沈家的人在座,這般情況,分明就是家宴,家宴怎麼會邀請他們?
沈家......若是沈家支援自家相公進入內閣,那麼楚辭必定會落選的。
怪不得他最近都不與自已談論朝堂之事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柳淑看了一眼鍾錦繡道:“士蕃與國舅爺,老早就認識,且關係匪淺,若是國舅爺想要爭一爭,士蕃必然會相讓的。”
鍾錦繡笑了道:“他若是想爭,豈讓別人讓,不爭便是不想,遊夫人且放心。”
柳淑心道:“好大的口氣。”
一家不允兩內閣,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沈大人是爭不上吧。
她不想吭聲,每每遇見鍾錦繡,總能被她激的失了理智,就恍惚她在她跟前,宛若透明人一般。
如此,還不如不去周旋,反正沈家這兩位,她啃了許久,也沒啃下來,罷了,何必為難自已。
總之這兩人也不值得她費心。
這會兒男人那邊,柳相問道:“從文覺得我這位女婿如何?”
柳相隨意問出的話,讓遊士蕃心中倍感緊張,他看了一眼沈從文,相似的眉眼,就連皺起,都是一模一樣的。
沈從文道:“士蕃恪盡職守,勤勉有為,是個好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