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訴謝家的僕役們,讓他們斷了謝家的糧,從今日起,陰家名下所有東西,都不在賣給謝家,給同行也打聲招呼,讓他們自耕自種吧。”
陰蟄搖頭失笑道:“這會不會太絕了?”
“如此才能然他們知曉,沈家,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欺負的。”
陰蟄頷首道:“我們姐妹幾個,有您在,真是我麼的福氣。”
“哼,都被你爹養壞了。”
謝家老婆子沒了丫鬟僕役,便接了她外甥女過來,本來是給自家兒子做妾侍的,那丫頭本想著過來吃香喝辣的,誰曾想,剛入門便瞧見謝家這般光景?
新媳婦被欺負出了門,且她老婆子手中連個儲蓄都沒幾個,她出主意拿著新媳婦的東西出去賣,然卻無人收。
她甚至面臨著要餓死的節奏啊。
隨機她便收拾東西走了。
謝老夫人無奈,便尋自家兒子哭訴,謝子懷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他本來是想要解決母親與夫人的矛盾,刻意如此的。
想讓母親看清楚事實,隨後接她回來,然自已納妾的事情便不提了,如今,卻是他看清楚了現實。
他的夫人,他果然是得罪不起的。
“母親,可要回老家?”
“回什麼老家?兒子,母親最近日子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個夫人咱們惹不起,惹不起啊。你去接她回來,就說我再也不說她了,她日後在家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額?兒子?”
“可是她不能生孩子。”
“孩子?不,兒子啊,現在保命要緊啊。”
謝子懷在自家母親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扯開了嘴角。
他並沒有急著尋自家夫人,而是又過了幾日,在謝家真的‘窮途末路’的時候,去尋了沈招娣。
彼時沈招娣正在鋪子裡飲茶,上好的碧螺春,味道清淡,口齒留香。他尋找到她的時候,他的夫人,烏黑如泉的長髮盤散落在身後,額頭上挽起一個髮髻,玉釵簪著,又搭配一支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襯托的人肌膚凝脂,珊瑚鏈與紅玉鐲各自手腕上串了一腕,晧腕如雪,玉鐲如火,攝人目的鮮豔。
沒有他,她過的極好啊。
他不得不接受現實。
只是為何不在梳成婦人髮髻,讓他微微皺眉。
他走上前去,道:“跟我回去吧,這些日子,我深刻明白了,什麼孩子,什麼小妾,唯有活著才是硬道理。”
沈招娣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道:“哼,我可不想回去...”
謝子懷覺得無趣,上前一步,將沈招娣攬入懷中,沈招娣看他無賴的模樣,又氣又惱,推舉之下,手指上的金飾,劃破了他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