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微頷首道:“還有嗎?”
剛剛被罰了的遊士蕃,眾人微微遲鈍後,然最先為其開口的則是楚王殿下。
“陛下,臣覺得遊士蕃最合適。且他這些年在外,政績不錯,且瞭解民情,若是入內閣,定然會為天下百姓辦理實事。”
沈從文見有人替他說話,便壯著膽子道:“臣.....”話音還沒說完,便聽沈明澤大聲道:“臣推舉宇文定。”
沈明澤話音一落,朝堂之上昔日與宇文定交情不錯的人,紛紛看了一眼,隨後站出來道:“臣符合國舅爺所言,推舉宇文定。”
皇上笑了,道:“如此,就這麼定了。”
待下了朝,昔日因為前太子之事,與沈明澤有嫌隙的人,紛紛與他打招呼。
當然其中也有與沈明澤關係極好之人,大局已定,衝著沈明澤點頭示意。
當然也有尋沈明澤麻煩的,便是遊士蕃。
出了宮,遊士蕃攔著沈明澤道:“國舅爺,到底是為什麼?”
沈明澤道:“遊大人,一齣門就逼問,嘴臉未免太難看了。”
“你......”
“遊大人想要進入內閣,要看政績說話,試問你入朝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可提出了什麼有用的文案?什麼都沒做,只想著拉幫結派,私交商戶,貪汙受賄?”
遊士蕃皺眉,看著沈明澤,像是不認識一般。
“以前你並不是這般說的。”
沈明澤看著遊士蕃迷茫的神情,略覺得可笑。
“遊大人,我家夫人說,前幾日與貴夫人商議好,要教導貴夫人打球的,如此,就麻煩遊大人回去轉告一聲了。”
沈明澤像是就那麼一說,然遊大人卻多想了。
他回去便將此事與柳淑說起。
柳淑微微一愣,隨想起了鍾錦繡曾經說的話:我什麼都知曉。
“他們知曉你的身份,大概是不想讓你認祖歸宗吧,畢竟沈家唯有沈明澤一個男嗣,將來他的孩子,便可以繼承承恩公和一等候呢?”
遊士蕃皺眉,可隨機想想,也唯有這個理由了。
沈明澤下了朝之後,便去了柳家,探望柳楚辭。
倒是沒說別的,只說讓柳楚辭多多養傷。
沈明澤走後,柳相卻更加看不透他了。
按理說此事之後,沈明澤尤其可以得漁翁之利,然他沒有,而是舉薦了一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宇文定。
這個事別人不知,他卻是理解的,當初前太子被廢之前,沈明澤便與宇文定過招,將宇文定排擠出去。
但是如此卻也將宇文定從那場謀反之案中摘除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