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陸仁回了一句,“不是很熱。”
這一身也不是陸仁想要穿的。只是不得不穿。
理由的話,和琴酒差不多。
琴酒那身風衣裡,揣著不少武器。陸仁都懷疑他平時怎麼過安檢。
陸仁自己則是,兜裡零零碎碎的東西太多。
邊緣人兩件套,這個使用頻率太高,必須隨身揣著。
半兜糖、打火機、錢包、手機,必備物品。
核能手電,主要輸出手段。
那張小丑面具倒是放在家裡。
但就這些玩意,也足夠佔地方的。
除非以後能抽到個空間戒指什麼的。不然其他道具抽到的越多,他就越沒法換下這身風衣。
再說吧。
“對了,這起縱火案,你有眉目了麼?”灰原出聲問道。
“差不多。”陸仁也給自己剝了塊果糖,“犯人的下一個作案地點是品川車站。具體時間什麼的,尚不清楚。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嗯。”灰原沒有去問,陸仁是怎麼知道的。她不是江戶川,對刨根問底並不感興趣。而且在她看來,陸仁能做到這一點,是理所當然的。
倆人站在樹蔭下等了一陣,直到嘴裡的橘子果糖化的差不多。
佐藤帶著四小隻從警視廳大門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兩位老熟人,白鳥和高木。
只是這倆人在看到陸仁的時候,神情都不太自然。帶著一種‘他怎麼會在這’的嫌棄感。
陸仁能感覺到,灰原自然也看了出來。
她側過頭,調侃道,“阿拉,那兩位好像很不歡迎你呢。怕不是把你當情敵了。”
“好好說話。”陸仁抬手輕敲了下灰原腦袋,然後笑著走到佐藤身邊,“美和子,你這是準備帶他們去?”
“去現場調查取證。”佐藤回了一句,“給犯人畫像過程中遇到了一些困難。”
“因為佐藤姐姐畫的那個肖像畫,實在是太難看了,太醜了。”步美在旁邊回了一句。
不知為何,步美現在面對陸仁的時候,膽子倒是大了不少。能很流利順暢的說出話來。
就是這話不太好聽。
旁邊兩隻也差不多,齊齊點頭附和。
佐藤瞪了他們一眼,不過看上去也沒真生氣。
“這樣。”陸仁也沒多提,捏著劇本的他,知道佐藤畫工究竟有多稀爛,屬於狗看了都搖頭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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