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還真是有夠執著。”
柯南裝作不經意地打量了下四周，然後示意服部靠近一些。
服部照做。
“我推測仁哥應該是KBG，當然已經退役的那種。”
服部平次？？？
“這玩意還能退役？好吧，好像也能退。但他這個年紀怎麼可能退？而且他不是神州人？就算是特工，不應該也是神州的特工？”
“你知道神州特工怎麼稱呼？”柯南立即反問。
服部平次沉默良久，“不知道。”
“這不就結了。”柯南雙手插兜，“好了，你別打岔了，聽我講完再說。”
“嗯。”
“KBG又不是毛子獨有的。它的前身也有。仁哥是兩年前來日工作的，至少是兩年前來報社工作的，也就是1992年。這點很容易查到。至於仁哥來日本之前在幹什麼。”
“第一次見面那會他說過，他在東洲當過一段時間戰地記者。”柯南嘴角微翹，看向服部，“92年前，東洲的大型戰爭，看你歷史學的怎麼樣了。”
“1979——1989，蘇XX入侵阿XX。1991年12月25號，蘇XX正式宣告解體。”服部眼神一凝，至於臉色，天太黑，看不清。
“你的意思是，他是從那裡出來的。”
“時間對得上。還有就是他的身手，意識以及對人命的淡漠。”
許是想起曾經因為觀念不和，從而引起的衝突和爭吵，柯南嘴角笑意無聲無息地消失。
……
……
……
“當初那一批，因為戰爭失利，他們被冷處理了。為了國家，背棄信仰捨生忘死，最後卻什麼都沒有換回來。
這換你，你怎麼想。”
服部沉默。
“人心散了。”柯南嘆了口氣，“仁哥和我簡單提過東洲發生的事情。用他的話來說，那裡是人間煉獄。道德和法律在那裡完全失去了效力。”
“難以想象。”
“正常。沒親身經歷過，肯定想不到那是怎樣一副光景。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仁哥他每天晚上都會燒紙錢，不管在哪裡，到時間就燒。他錢包裡就放著紙錢。”
“神州祭奠死者的那種紙錢？”
“嗯。他有可能是給戰友燒，有可能是給死於戰爭的百姓燒。我曾經和灰原一起偷偷觀察過。他在燒完紙錢後，會站在原地發一會呆。他那會的表情很難過，是那種從沒在我們這些外人面前顯露出的難過。”
服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繼續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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