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沒問題。”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北島在和武田客套交流。陸仁把墨鏡一戴,靠著座椅開始假寐。又過了一陣,武田把陸仁他們送到飯店,並表示自己在外面等著,吃完再喊他。
武田走後,陸仁有些奇怪,“他這態度是不是有些好過頭了?就算我名聲比較差,他也沒必要這樣吧?”
“沒,其實很正常。這種分社別說副社長,就算是社長。只要仁哥你不滿意,一句話就能換了他。這些人說白了都是給佐藤叔叔打工的。現在日本又不缺人。他不幹,有的是人幹。而且怎麼說呢,如果他是被辭退的。那他基本在新聞這個行業就宣告除名了。其他兩家也不會用他。撐死去小報社混日子。”
“嗯。”
陸仁若有所思,在柯南的世界觀搞這套,佐藤清這老小子是真覺得自己命夠硬啊。前段時間他還處理了一起類似的殺人案。灰原父親的老朋友不就是這麼死的。
這說不定哪天就能吃席了。挺好。不過現在想這沒什麼用,還是先聊正事。
“你是想今晚吃飯的時候,和這邊的社長聊一聊女子棒球的事?”
北島點頭:“嗯。能打好關係還是打好關係。雖然他不敢明著反對咱們,但他要是偷偷使絆子。那也挺耽誤事的。”
“也是。這事確實得多上上心。儘可能一次搞定。這種變革或者說改革,如果無法一次成功,後續就會受到更大的阻力。那可就難了。”
北島沉默片刻,“仁哥你沒必要想這麼多。咱們畢竟是在做好事,就算不成功也沒人怪你。”
“你真的這麼想麼?”見北島點頭,陸仁突然笑了起來。
北島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確定沒出問題後,小聲問道,“仁哥你笑什麼?我哪裡說的不對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北島,“???”
“不開玩笑了。咱們可不是在做好事。真正的好人好事是不求回報的,咱們可不是。你和我都是新聞從業者。女子棒球這個事往大了說,那就是在追求男女平等。你應該知道這個話題的流量有多大。”
北島逐漸反應過來。
“不管是電視臺的收視率還是報紙的銷量。只要咱們去做這件事,這兩樣都不會少,錢自然也就到手了。嘴上各種主義的人,心裡想的全是生意。你現在還能問心無愧的覺得咱們還是做好事麼?而且就算你這樣覺得,別人也不會這樣看你。”
陸仁把頭轉到一邊,似是在欣賞包廂的牆壁,“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扼於風雪。大家見不得先行者吹哨人過得不好,這是人們都有的惻隱之心。但他們同樣見不得吹哨人過得太好。”
“‘你的精神世界既然已經這麼豐富了,為什麼還要追求物質世界的財富。’、‘如果當初不是我們支援你,你能有今天?’、‘你收了錢,還能保證自身純潔性?怕不是被資本給收買了。’這同樣是人之常情。”
“當然,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但好人大多沉默寡言。你所能看到的,所能聽到的,往往都是那些充滿惡意的、攻擊性極強的字眼、話語。”
“所以我當不了一個好人。我一開始就很明確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我能從她們身上賺到錢。只是怎麼說呢,我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壞,我是真的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促成這件事。”
“這件事一旦失敗,女子棒球的環境只會更加惡劣。只賺錢不幹事,那就太混蛋了,還是得幹實事。而且我也不太想看到有一天,有人走到我身邊指著我鼻子罵‘以前就挺好的。都怪你自作主張,如果不是因為你,現在的情況肯定不會這麼差。’雖然我動機沒有那麼純潔,但聽到這種話我估計還是會難受。”
“仁哥咱們要不別做了。咱們不缺這個錢。”
“不是缺不缺的事。下次和你一起過來的時候,我更想看到一群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在球場上譜寫自己的夢想,而不是看留著板寸的糙漢子在那又哭又叫。這也是我個人的私心。”
“而且這事其實也沒有想的那麼難,只要關係到位。和那些人談的時候,不要和他們扯男女平等、夢想、希望。就告他們這件事是有利可圖的。別的不說,他們最少都能再多賣一批門票出去。如果有些女棒球手形象夠好,球技也說得過去,他們還能把她捧成勵志偶像。粉絲的錢是最好賺的。”
“你信麼?如果有一天,這事在沒有咱們干預的情況下也能成功。那不論表面上怎麼說,一定有一個說不出口的理由是‘經濟衰退,要想辦法搞創收。’”
“嗯……”
。命要。來起了熱就然突: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