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情報組,組織的情報組……
陸仁恍然,有組織的情報組在,不論琴酒有沒有動過瞞報的心思,他都做不到瞞報。
原來那兩個看上去成天無所事事的街溜子、謎語人,手中的權利居然這麼大。
身為情報組的他們不光負責探查外部的訊息,諸如FBI、CIA這樣的暴力機構,還負責監察內部的一切事物。
琴酒是BOSS手中的刀,那他們就是眼。
那這豈不是說,相比於琴酒,波本要更受那位大人的信任?
一個臥底比琴酒這樣的忠犬更受器重……
想到這,陸仁不由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琴酒緊盯著陸仁,下意識的把手再度伸入懷中。
如果是之前他對格蘭菲迪的笑容只是略有些反感,那此刻這種不適感已經達到了巔峰。這已經不再是反感,而是厭惡。
這種感覺毫無來由,但琴酒選擇相信自己的自覺。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之中,一定潛藏著某種惡意!
陸仁注意到了琴酒的小動作,只是他並不以為意。
他繼續笑著回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在琴酒摸槍的這個短暫的間隔期,陸仁的思維再度發散,他想到了更多。
站在琴酒的角度,出現了這種疑似“死而復生”的事情,那是他之前的工作出現了紕漏。
那站在那位大人的角度呢?
陸仁可是清楚的很,這件事從一開始,那位大人就是知情人。
或者說波本的行動計劃就是在他的授意下才進行的。
既然那位大人知道這一切,面對琴酒的彙報,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琴酒這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那他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誠然有一部分原因一定是演戲給組織內部可能存在的其他臥底看。
那其他呢?那位大人有沒有可能還存在著敲打琴酒的意圖?
上位者……呵。
“有趣的事?”
“沒錯。”
直到今天之前,陸仁對酒廠的態度都是十分謹慎甚至偏於保守的。
在他看來,酒廠確實存在不少臥底。可僅憑這些臥底,不可能扳倒酒廠這個橫跨多國的龐然大物。不然CIA他們早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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