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溝招手讓手下先去查,隨後又道出了難處:“門鈴門把手被那麼多人摸過,上面肯定有大量指紋,能不能分辨出國分建彥的指紋恐怕很難說。”
“嗯。”陸仁對此表示理解,警方的技術成員肯定有技術,但具體有多少,那就不好說了。
會做和做好那是兩回事。
此時妃英理突然出聲補了一句:“不光是這幾處,還要看下冰箱和裡面擺放的飲料上有沒有他的指紋。”
他們這次所租住的豪華酒店,雖然樓道內部沒有設定的監控。但每個酒店房間內都有一個小冰箱。冰箱內放有各種飲料,算在房費內,不用額外出錢,隨便喝。
“冰箱飲料?”橫溝疑惑。
“嗯。我當時就奇怪,為什麼我房間內盡是些碳酸飲料。還以為都是如此,可我剛問了下小蘭,她房間內可不光只有碳酸飲料。像這種東西,一旦上一位客人退房,那酒店清潔一定會將其補齊。既然如此,那我房間缺的其他飲料去哪了?”
橫溝下意識問道:“被兇手拿走了?可為什麼要拿?”
“我回到房間第一時間就去洗澡就是因為一瓶飲料。我當時口渴想喝點什麼,結果開啟冰箱發現全是碳酸飲料,沒辦法就隨便開了一瓶,結果被噴了一身。”
“喝完酒後容易口渴。兇手利用了這一點,帶走了其他飲料,並把剩下的碳酸飲料全部搖晃了一遍,確保你不管開到哪一瓶,都會被噴一身。”
說到這一點,陸仁那可就太熟了。今晚吃飯的時候他就和北島在不遠處旁觀。毛利喝的酩酊大醉,妃英理就算沒有失態,但也喝了不少。
酒店的浴室是單獨隔開的。浴室玻璃也是特製的,屆時門一關,熱水器一擰開,水嘩嘩的流,那外面幹什麼,浴室內的妃英理都很難察覺。更別說她今晚還喝了不少酒。
既然如此,那她在不在房間,其實區別都不大。
這個房間內能藏人的地方可太多了。床底、衣櫃、窗簾……
兇手只需要躲上一會,不要讓妃英理第一時間發現即可。等到她進浴室洗澡,他這時候把屍體搬出來,自己再悄悄關上門走人就行。
“原來是這樣。”聽完妃英理的解釋和陸仁的補充,在場眾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英理姐,你真厲害。”北島笑著讚道,見真兇即將浮出水面,她此時的心情輕鬆不少。
“沒有。我一開始其實也沒想到。主要還是得感謝國分建彥的幫忙。”妃英理同樣笑著,只是她的笑容毫無溫度,“我當初和他電話裡說的是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大概十一點之後才能回來。”
“可這話到他嘴裡,就變成你去和別人吃飯,而且還喝了不少。”
“沒錯。正是這個喝字,讓我想起了冰箱裡的飲料。”
“那兇手當時就是和屍體一起躲在床底下吧?”越水七槻指著床單下沿,“這上面正好沾了血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先把床搬過來,等妃律師進浴室後,再把床挪回原位。”橫溝試著雙手抬了一下床,頗感吃力道,“這床抬起來很費勁,感覺兇手應當是兩個人。”
陸仁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你在說什麼?抬床費勁聲音還大,而且這麼大個東西隨意挪動,還很容易被人看出不對勁。就不能是他把屍體拖到床底,過了一段時間再拖出來?”
“對哦。”
“再說了。”陸仁走到橫溝之前站的地方,彎腰握住床沿,單手就把這張床給抬了起來,“這是個很難的事麼?小蘭你來試下。”
“哦,好。”毛利蘭沒有陸仁那般輕鬆寫意,簡單來講,她用了兩隻手。
“……”
橫溝嘴角抽搐,果斷選擇不搭這個茬,扭頭對手下道:“加快速度,只要在冰箱內找到他的指紋,他就一定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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