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妃英理真的轉身離去後,毛利這才起身追了上去。
“你這傢伙,也太著急了吧。我本來還打算等到晚上的。”
“哈?”妃英理皺眉,“你在說什麼?”
“還能是什麼。”只見毛利小五郎從西裝懷中掏出一個長條禮盒,將其遞給妃英理,“當然是生日禮物。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過咱們都一把年紀了,可能我送什麼禮物你都不會開心。”
這一瞬,嘈雜的酒店頓時安靜了下來。
之前就說過,這間酒店基本被陸仁他們公司的員工給包了場。
既然都是自家員工,那自然都是認識妃英理的。
而且這個公司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新聞行業出身。他們對資訊的敏感程度是天生的。
人話就是,他們都是些超級八卦。不分男女,全是八婆。
妃英理和她老公分居疑是感情不合的事情可以說公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看這情況,是準備破鏡重圓,重修於好?
於是所有員工都安靜了下來,開始默默吃瓜。極個別路人遊客,也跟著安靜下來,力圖做到合群。
被幾百雙目光所注視是一種什麼體驗?
妃英理按理說早已習以為常,在她的律師生涯中,多的是這種陣仗。
幾百人都只是一個小場面。
可問題在於,她平時那處理的都是別人的事情。自傢俬事被別人這麼看著,而且還都算是熟人。這就讓她有點慌了神。
相比之下,毛利那臉皮則是渾然天成,“我知道現在說這話早了一點。但我也確實不想再等了。今晚就讓我們把蘭和無聊的小鬼趕到其他房間,重新回到男女朋友時代,做一些……”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妃英理急的就差上手捂嘴,這話是能當著這麼多人面說的嘛?“而且今天到底是誰的生日?”
“當然是你的生日啊!不是和體育節同一天嘛?”
妃英理:“誒?”
毛利:“啊?”
陸仁:“嗯?”
“哦。我懂了。”最先反應過來的北島笑著同陸仁解釋,“以前的體育節是十月十號,不過現在的體育節已經改成十月的第二個星期一了。放在今年的話,十月的第二個星期一正好是十月十一號。”
陸仁點了點頭,總結道:“所以毛利老哥他又鬧了個烏龍對吧?”
“嗯……”
因為離的不遠,北島他們也沒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毛利也聽的清清楚楚。
“不是你小時候老說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一定要贏麼?”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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