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河的寒意滲入夜色,陸仁沿著河岸行走,在小幽的指引下,他最終在橋墩的陰影裡,成功找到了此次目標——一個蜷縮著的嬌小身影。
赤井瑪麗,至臻灰原哀捕獲成功!
好了,現在我有兩隻灰原了!
不對,這話聽上去怎麼怪怪的,有點像變態的發言。
而且這隻金毛灰原怕是不好養。
畢竟已經五十多歲了。(小聲)
而且假如真要養,不管“領妹”自己怎麼願不願意,赤井秀一恐怕就要第一個過來和他拼命。
讓小幽拍了幾張照片留作紀念後,陸仁蹲下身子,檢視赤井瑪麗此時的狀況。
溼透的衣物緊貼在瘦小的身軀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而急促。或許是因為在冰冷的河流中漂了幾個小時,陸仁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陸仁從墨戒中取出退燒藥,小心地喂她服下。
他手中的退燒藥也是系統出品,藥效要比市面上的退燒藥強得多。
沒一會的功夫,赤井瑪麗狀態就肉眼可見的穩定下來。
當然,距離完全好轉,尚有一段距離。
陸仁所料不錯的話,就算赤井瑪麗的燒徹底退下去,她後續也需要去一趟醫院,做一個專門的檢查。
因為泰晤士河的水質已經很難用差來形容。
當初牛津劍橋賽艇比賽期間,就有賽艇選手因接觸河水出現嘔吐、腸胃不適,甚至感染大腸桿菌的情況。賽事方也禁止選手在賽後跳入河中慶祝。
部分河段檢測顯示,每100毫升河水中平均含2,869個大腸桿菌菌落形成單位,嚴重時可達9,801個。
在這樣大腸桿菌嚴重超標的水中飄了幾個小時,也難怪後期出場的領妹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這換誰來也遭不住,她的身體素質已經算相當出色。
見赤井瑪麗眉頭微動,已然有清醒的傾向。陸仁戴上了邊緣人兩件套,就此離去。
他並不打算跟蹤領妹一路回到酒店去見她女兒世良真純。他對那個假小子的興致不大,反正日後肯定會再見面,順其自然,到時候再說。
當陸仁回到下榻的酒店時,已是深夜。
他推開套房的門,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沙發上坐著的不是那個戴眼鏡的小學生,而是身穿略顯寬大衣物、眉頭緊鎖的高中生工藤新一。
而灰原哀則捧著一杯熱茶,坐在工藤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見陸仁回來,神色淡然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陸仁脫掉外套,和小哀靠坐在一起。
“怎麼把解藥給吃了?”
“沒辦法。當時情況緊急。”工藤新一抓了抓頭髮。
“小哀?”陸仁看向手邊坐著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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