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邊定悟離開後,陸仁他們也沒多做停留,順著鐘樓略顯狹窄的樓梯往出走。
此時的雨勢較之前小了很多,陰沉的天色也從極遠天邊透出一抹亮光。石階上鋪著薄薄的一層水,上面印著天空的顏色。
柯南一腳踩上去,濺起點點水花,旋即捱了毛利一個板栗。
“不許踩水!”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從遠遠傳來。
“毛利先生!”
只見管家青梅正哼哧吭哧地從庭院那頭跑來。
他沒有打傘,上半身被雨水淋得溼透,深色西裝緊緊貼在身上。精心打理過的頭髮,此時也一縷縷黏在腦門和臉頰上。
一口氣跑到鐘樓下站定後,他抬手胡亂摸了把臉上的雨水,“毛利先生,夫人請您去她的房間,說要和您說一下,她對寄信人身份的猜測。”
“哦?”毛利眼前一亮,“願聞其詳,我現在就過去。”
雖已經從輕邊定悟得知了一部分內情,但要能聽到保科琉華子這位當事人的親口講述當年的事,那分量自然又不一樣。
“好的。請您跟我來。”
青梅不敢耽擱,轉身又邁開步子,踩著一路積水小跑起來。
速度倒也算不上多塊,但他那笨重的身軀和略顯慌亂的步伐,總讓人擔心他下一刻會不會摔在庭院之中。
毛利見狀,趕忙撐開雨傘跟了上去,“阿仁,小蘭他們就拜託你了。”
“好的。”
目送二人遠去,柯南捂著腦袋吐槽道:“看來保科夫人給的壓力很大啊,這都把人逼成什麼樣了。”
一點都不顧及身為豪門管家的臉面和體面。
和上午剛見面時相比,眼前的青梅簡直像換了一個人,用“狼狽”兩個字都不足以來形容他的現狀。
硬要說的話,他現在像是一頭被鞭打的快驢。
“倒也能理解。他今晚的活動要是沒籌備好,過了今晚還是不是管家都還兩說。”
當然,要是今晚保科琉華子意外go die,那他的管家位置照樣保不住。
從這一點來看,不管他今晚差事幹的如何,這管家怕是都當到頭了。
意識到這點的陸仁默唸一聲罪過。有時候思維太活躍或許也不是什麼好事,一個不留神,就聯想到了比較地獄的一方面去。
簡直是對自己道德的一大挑戰。
陸仁收攏思緒,看向毛利蘭,出聲問道:“對了小蘭,保科女士有子女麼?”
“好像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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