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世子可是他們以前怎麼都攀不上的人物!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陸明一咬牙,“明天你就帶著安繁去買,上上下下置辦一套新的,不能失了臉面。”
說完,他拿出了一張銀票來,遞過去的時候動作用點兒沉重。
陸安榮伸長了手,一下接了過來。
“多謝父親。父親放心,以後孩兒一定百倍千倍掙回來,陸家,不會一直這樣默默無聞的。”
“我相信你。”
陸昭菱要是聽到陸安榮這一句話,肯定會回他一句,“你錯了吧,陸家最近哪裡默默無聞了?那是相當出名。”
最近這段日子,京城裡的人聊最多就是陸家了。
現在再出了陸安榮救火這麼一件事,陸家估計名聲更大了。
陸昭菱一打製起法器來就忘乎所以。
差不多一更的時候,外面一片漆黑,夏蟲偶爾鳴叫一聲。
她覺得自己坐得有點久了,就站起來伸展了一下,活動活動身體。
結果剛往視窗看去,就正好見到沒有栓上的窗戶無聲無息地被輕推開一條縫。
陸昭菱動作靜止,眉一挑。
哪個宵小,竟然跑她這裡來找死?沒見她屋裡還亮著燭火?這不是想進來偷,是想進來搶還是劫?
她將匕首握緊,踏地無聲,朝著窗邊走去。
窗戶被完全推開,一人輕輕躍了進來,與此同時,陸昭菱手裡的匕首已經咻一下甩了出去。
但在匕首離開那一瞬間,她看到了一團金紫金紫的氣運,頓時心臟差點驟停,失聲叫了起來。
“快閃開!”
完了,她此生最大一個主顧,一個合作方,就要被她親手弄死了。
“護住要害!留一口氣我還能搶救!”她語速快得要咬到自己舌頭,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周時閱的手精準地抓住了匕首柄,匕首的尖端,離他的心臟只有那麼一點點距離。
他一腳站在窗下的小桌上,一腳剛落地,一手還扶著窗戶,看起來動作姿勢相當滑稽。
“噗!”
陸昭菱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周時閱定定地看著她。
“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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