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權看到眼前情形,震驚了。
「師父之前說的那些鬼草可能將屍體和殘肢都消融了這不奇怪,但為什麼連地上的血跡都沒了?」
康權看向殷長行,「殷門主,難道那些鬼草還會掃地呢?這麼愛乾淨呢?」
不僅「吃」屍體斷肢,還把血跡也清理了?
但就算這片空地現在乾乾淨淨的,看起來沒有半點危險的樣子,他也斷不敢再踏足。
「也有這個可能。」殷長行說,他仔細地感覺著這裡的危險,卻沒有看到半株像是鬼草的東西。
「那些鬼草有腳的?竟然能走?」陸家人也覺得很奇怪。
難道那些鬼草還是活著的,能夠感覺到那裡有屍體有血,就往哪邊去?
一個地方「吃」完了,它們就跑?然後又去別的地方吃?
這也太可怕了吧。
「要不然怎麼叫鬼草呢?」殷長行叮囑他們,「在原地休息片刻,不要亂走。」
他們走到這個地方,確實差不多該是休息的時候。不過也不可能休息太久,也就是停下來喝口水喘口氣。
因為大家都是緊張地繃著心的,又因為陰山沒有什麼正經的路可行走,還是爬坡,他們走得特別累。
也渴。
陸家有人看著前面那些果樹,聞著空氣裡隱隱傳來的果香,忍不住問,「那些果子不知道能不能吃?」
這麼看著,那些果子很是誘人啊,水靈靈的,一看水分就很足。而且長在這種地方,會不會超甜?
殷雲庭看了一眼,打破了他的期待。
「那些肯定不能吃了,一定被鬼草爬過。要是特別好吃,你覺得還會留下這麼多掛在樹上嗎?」
原來就有不少世家上來了,肯定有人第一個摘果品嚐過。要是果子好吃且沒危險,怎麼可能剩下這麼多?
而且鬼草生長過,也許將果子都包裹過了。
「殷公子,您說被鬼草包裹過的這些果子吃完了會有什麼危險?之前有人品嚐過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陸雨聲有些好奇地問道。
殷雲庭搖了搖頭:「我也沒吃過,所以不清楚,我只知道這肯定不好吃,要不,你嚐嚐。」說完他挑挑眉,往後退了一步。
陸雨聲趕緊擺了擺手,「我就是有些好奇,隨便問問。」
旁邊的人都笑話他:「都說不能吃了,你還非要問,就這麼好奇嗎?」
在他們打趣了幾句之後,殷長行認真地說了一句:「既然你們提到了好奇,那我說一句,在這山上儘量收一收你們的好奇心,就算好奇也不要隨便出手去碰什麼東西,或者是隨便去嘗什麼東西,一個不好就得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真要好奇的話,回頭有命下山再問人。」
眾人立馬就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神情凝重地點頭應道:「是,殷門主,我們謹遵您的吩咐。」
緩了口氣之後,殷長行又站了起來,「繼續走吧。」
他們得繞過這片地方,繼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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