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行發現周時閱果然出了一身汗,而且此時他的脈象有些急促,氣息也不穩。
「他這是,心臟難受了。」
「怎麼回事?好端端地又突然心痛了?」殷雲庭碰了一下週時閱的手背,「也不冷啊。」
本來身為他可能是太冷了,凍難受的,但現在他的手背依然是暖的,證明給他的暖符有用。
既然不是被凍著了,又是怎麼會突然如此難受?
他們立即就檢查起周圍,但是細查之後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的東西。
也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殷長行甚至還在周圍用了一道淨化符,想想覺得不夠穩妥,再用了一道鎮煞符。
按理來說,這一小圈位置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周時閱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本來也暈得很古怪。
「如果周圍沒有異常,那就只能說明,他現在精神力不對。」
殷雲庭心頭一動,「師父,那時閱有沒有可能是意識墜入了幻境,身體才會暈倒?」
「極有可能。」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師徒二人又沉默了。
猜測到這個可能,竟然也沒有辦法讓周時閱趕緊醒過來啊。
不知道他現在身處什麼樣的幻境中,只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的場面,要不然他怎麼會越來越痛苦的神情?
「要不然暴力將他弄醒?」殷雲庭在想這個可能性。
「不可。」殷長行卻持反對意見。「他現在明顯十分難受,在幻境裡估計也是正在被什麼力量壓制著或是受了很在的影響,要是現在強行將他喚醒,以後他會長期落得個頭痛的毛病。」
而且強行抽離,還有可能讓他醒來之後混淆現實和幻境,陷於糊塗,以後會有發瘋的可能。
「只能讓他自己醒過來?」
「最好是讓他自己醒過來,或者是,小心引導他清醒。」
殷雲庭召出判官筆,「我試一下。」
殷長行看著他,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要怎麼做。
「我可以試試用筆勾他的魂,感受到自己魂魄要脫離軀體,應該就會馬上清醒了吧。」
聽他這樣說,殷長行竟然無言以對,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辦法,想想也不是不行:「那你試試吧。」
殷雲庭抵上了周時閱的額頭,判官筆剛剛碰到他時,他身上的金光驀然暴漲。
刺眼的金色光芒撲面而來,殷雲庭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殷長行也立馬抬手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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