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書人所贈的孤本,一定非常有價值。才會讓南家願意派人千里迢迢送這件東西過來,與他交換。
現在這件東西還引來了易三爺的搶奪,南彥冒著性命危險也要將它送到那贈書人手裡,不就說明,他一定要拿到那十本書回去嗎?
南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贈書人所贈的十本書到底是什麼書,小生就不方便告訴王妃和殷公子了。」
陸昭菱挑了挑眉,倒也沒有想過南彥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們說個一清二楚。不過他不說,事情現在大概也明白了,他們也看到了他包袱裡的東西。
「你既然是來找墨家主的,就沒給他傳個信,讓他派人來接應你?」
南彥搖了搖頭,說道,「墨家主就算當真派了人來,我也不敢相信,還是直接找到墨家才能放心,因為之前半路就有人冒充墨家的人說來接應我的,實際上就是要把我引到偏僻之處,搶走這個包袱。」
陸昭菱明白了,原來是已經有過差點上當受騙的經歷。
「這麼說來,雲北這裡應該也有人知道你帶著這件東西過來找墨家主的事,要不然怎麼會事先安排好這樣的計劃出手攔截呢。」
南彥點了點頭,「是的。」
說到這裡,他一臉「命很苦」的表情。
陸昭菱看的有些好笑,又覺得不太厚道,忍住了。
她覺得很是奇怪,南家為什麼會派南彥這麼一個書生出來送這件東西,做這個交易?
南彥看起來就沒有武功,千里迢迢送這麼一件詭異的東西來到雲北,就真不怕他命喪在半路嗎?
不過南彥都已經安全地帶著這件詭異的東西來到雲北,倒是說明他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也不知道他這麼一個文弱書生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陸昭菱本來還有些問題想問,但是南彥拱了拱手說:「王妃,殷公子,小生能說的事情都已經說了,現在小生實在是疲憊睏倦,能不能先去休息了?」
他這擺明了就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陸昭菱點了點頭,喊了青木一聲,讓青木帶他去隔壁安頓。
「多謝王妃,多謝殷公子,那小生就先告退了。」南彥馬上背上了包袱,跟著青木出去了。
他一走,陸昭菱就看向了殷雲庭。
「大師弟,你剛才是懼怕那團白氣?」
殷雲庭搖了搖頭,說道,「倒也不算是懼怕,只是我體內的幽冥陰氣可能跟它相剋。」
他本身是幽冥判官,所以雖然現在是活人身體,但總歸還是與常人不同的。
陸昭菱怔了一下,「竟然還與你相剋,那豈不是說明這團東西是帶著極為強烈的生機的?」
陰陽相剋,既然殷雲庭覺得這團東西跟他的體質相剋,那說明那團東西應該是陽間的,人氣很足,或者是佛性極大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麼?
「大師姐有何感覺?」殷雲庭也問她。
陸昭菱老實地說道,「我倒是覺得它的氣息讓我很喜歡,深吸一口氣,感覺精神一振。」
殷雲庭摸了摸下巴,神情有些狐疑。「這就奇怪了,既然生人覺得它應該是好東西,那為什麼南家主不留下這件東西,反而捨得把它送出來,交給那個神秘的贈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