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見證了慘絕人寰的一幕,楊俊輝和吳狄卻產生了不同的想法。
面對吳狄的質問楊俊輝無動於衷,他很清楚這樣殘酷的事以後還會不斷發生,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從他們被捲入4班的時候他們的命運就只剩一條,要麼苟延殘喘等死,要麼拼命一博給自己增加活下去的底牌。
楊俊輝一邊搖頭一邊站起身子,回頭對著吳狄面無表情的說
“你們找地方躲著吧,任務完不成大家都要死,總不能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只會躲藏吧?”
吳狄見自己勸不動楊俊輝,也不再去管,來到鄧莉身旁將她攙扶起來朝著另一邊離去,不再去管楊俊輝。
而楊俊輝則是按照記憶中,那兩個黑衣人抬著葉婉兒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內心很清楚自己沒有張若璃聰明冷靜,也不像王燚一般擁有保命的怨氣,但他還是想搏一搏
“死了便死了吧……”
另一邊,王燚來到宗祠附近打算翻過圍牆前往後山,期間他還特意在喬家找出了一把鐵鏟。
這時,天空突然下起暴雨還伴隨著電閃雷鳴,王燚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打破了計劃,重新回到宗祠裡面躲雨。
雖然自己的揹包是防水的,但下著雨揹著揹包很不方便,更別說一會兒還要挖墳。
王燚猶豫片刻決定把揹包放在宗祠裡,戴上帽子和護目鏡抄起鐵鏟便離開了宗祠,朝著圍牆處走去。
就在王燚的身形即將觸及圍牆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籠罩了他的全身,這不是尋常的風雨所帶來的涼意,而是厲鬼所帶來的寒意。
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後躍去,狼狽地摔進了身後的雜草叢中,冰涼的溼意立即浸透了衣物,但他顧不上這些,屏住呼吸,關掉手電,藉著閃電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右手緊緊攥住那隻裝著怨氣的玻璃瓶,掌心早已佈滿了冷汗。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放緩,不斷傳來的雷鳴聲變得異常清晰,雨聲依舊喧囂,但這些動靜與王燚心中的恐懼相比微不足道。
趴在草叢中的這幾分鐘,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王燚的身體僵直,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如果這時有人能俯視這座大院,就會驚訝地發現,以宗祠為中心,一股濃稠如墨的黑色霧氣將整個喬家以及後山所籠罩。
王燚的手指微微發抖,但他仍強迫自己保持著冷靜。
又過了幾分鐘依舊無事發生,王燚這才緩緩起身,準備繼續完成自己的目的。
張若璃一直順著那兩個黑衣人離開的路線走,只不過由於暴雨和黑暗,讓她的速度慢了幾分。
期間那刺骨的寒意席捲而來,張若璃拔腿就跑,但她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股寒意比起白老師和蘇小沐的要弱上不少,並沒有恐懼直上心頭的壓迫感。
此時的感覺更像是被怨氣所糾纏的感覺,和之前村長家地下室的感覺很像。
在確定了這不是厲鬼到來的跡象後,張若璃鬆了口氣,繼續沿著這唯一的石徑繼續前進最終停留在喬景隆和葉婉兒的婚房面前。
此時的婚房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掛著紅燈籠已經消失,貼著囍字的門窗也破爛不堪。
張若璃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身上所籠罩的寒意並沒有加重,於是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這棟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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