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微光,他驚恐地發現四面八方還有更多佛像在向廣場移動,它們每一次叩拜,石質的表皮就剝落一分,露出底下蠕動的血肉。
那些膨脹的軀體在夜色中泛著詭異的油光,就像被吹脹的人皮氣球……
這半個小時對他來說簡直度日如年,直到那些佛像四處散去,他才敢大口喘氣,心裡想著:
“看樣子這些佛像是在搜尋我們的蹤跡……不行!得趕緊去看看漠哥怎麼樣了,他忙了一晚上說不定還在休息”
周儲豪強壓下心中的焦躁,沒有貿然行動。
他弓著身子,緊貼著寺廟斑駁的外牆,繞了條最遠的路線趕往木屋。
所幸一路平安,直到拐進那條熟悉的小路,不過他沒有選擇走顯眼的道路,而是鑽進路旁的樹叢。
枝葉刮擦著臉頰,在皮膚上留下細小的劃痕。
突然,他猛地剎住腳步,後背緊貼上一棵古樹,前方不遠處,一尊佛像正緩緩朝木屋方向移動。
周儲豪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就在佛像即將走遠時,它毫無徵兆地停下了,那顆僵硬的石首突然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望"向周儲豪藏身的方向。
他瞬間縮回樹後,捂著自己的口鼻和心臟,生怕發出一點動靜。
死寂中,他連自己的心跳都嫌太吵,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只有額前不斷滑落的冷汗。
保持了這個姿勢許久,他依然不敢有絲毫放鬆,甚至不敢探頭去檢視佛像是否還在那,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賭。
"沙沙——"
頭頂突然傳來枝葉摩擦的聲響,周儲豪渾身血液幾乎凝固,他早就清楚的知道這寺廟裡從不會有風聲鳥鳴。
他顫抖著握緊短刀,緩緩抬頭——
金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照亮了坐在樹枝上的光頭男子,熟悉的登揹包讓周儲豪瞬間認出了樹枝上蹲著的人,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差點癱坐在地。
周儲豪正準備開口,羅昊凱就做出噓聲的手勢示意他別說話。
多等了兩分鐘,羅昊凱這才從樹上跳下來,對著周儲豪低聲說道
“佛像走了,我們趁現在快去陳漠他們那裡,現在單打獨鬥是不行的”
周儲豪一開始便是這樣想的於是重重點頭答應。
於是便有了兩人來到木屋的這一幕。
陳漠聽完周儲豪的講述也感到有些棘手,想要一邊完成大殿任務一邊躲避這些佛像的同時收集情報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過陳漠並沒有表現得很苦惱,十分冷靜的詢問道
“現在先說說你們倆目前所掌握的資訊吧,不可能因為發生異變就一直躲藏,完成任務才是主要”
周儲豪和羅昊凱本就是抱著這樣的目的才來木屋找陳漠的,所以絲毫不吝嗇的將自己所蒐集到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
第四殿,雙相殿中的佛像為阿難尊者,以“多聞第一”著稱,曾侍奉佛陀,親聞佛法最多,但亦因過度共情而易被外相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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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阿面兩為裂分,噬反鬼雙被卻,解化法佛以,鬼引主,人世的纏鬼假真被化渡為難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