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猙被她抓著一隻手,另一隻仍在地上摸著,越找越急。
眼看他的手又要碰到玉屏風碎片,宋枕星將他用力拉回,“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
“耳環。”
陸猙直直盯向她的耳朵。
“什麼?”
宋枕星愣住,陸猙掙開她的手,又去地上尋摸,薄唇間溢位低語,“戴上你就開心了,宋枕星戴上耳環就開心了。”
“……”
宋枕星莫名,聽不懂他這話的意思。
陸猙跪在地上不停摸索,不時像是看到幻覺一般,伸手指在半空中抓著什麼,他放在手裡看了看,好似不滿意又丟開,再去抓另一個幻覺……
宋枕星抬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耳洞,眼淚倏然落下。
“陸猙……”
她輕顫著音喚他的名字,陸猙終於挑中一款湊到她面前,問她,“這對耳環好看嗎?”
宋枕星看著他什麼都沒有的手,視線更加模糊,她落著淚點頭,“好看,很漂亮。”
這答案讓眼前的人很愉悅。
陸猙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我幫你戴。”
宋枕星安靜坐著,由他貼近過來,陸猙忽地頓在她身旁,不再繼續,“不能碰……”
“……”
宋枕星看向他,陸猙佈列血絲的眼裡掠過一抹惶然,人往後跌坐而去,整個人衣著狼狽地往後縮,“宋枕星要吐了。”
宋枕星長睫狠狠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個模樣。
所以,她的反胃狀態一直是他心裡抹不去的自厭陰影嗎?
陸猙再度想往樓梯底下的空間裡縮過去,宋枕星衝過去,再次將他拉出來,雙手捧上他的臉,不讓他把頭墜下去。
“……”
陸猙被迫地仰起臉,近乎驚恐地注視著她。
宋枕星一點點逼近他,察覺他往後縮的動作,她直接將一吻落在他的唇角,陸猙的身體僵硬如石,眸子滯住。
她近距離地凝視著他,道,“你看好,宋枕星不吐了。”
“……”
陸猙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神忽而渙散開來。
“我現在做的每個決定都出自我自己的意願,不是被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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