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猙面色陰沉地垂下眼,視線落在她身上,觀察她有無受傷。
宋枕星微笑搖頭。
……
這一場波折給這場家宴添了好多竊竊私語,裝飾成層層疊疊花團的宴會樓飄著濃郁香氣。
宋枕星和陸猙坐在一處,從傭人托盤中接過一杯水遞給他,輕聲道,“其實她就是在耍大小姐的威風,不會真拿我怎麼樣。”
陸明意的段位並不夠看,若她是個狠角色,那在小說裡她就不會只死命地跟許成璧比誰更愛程浮白。
摘耳環在陸明意眼裡都是屈辱人的方式了。
“不制止一次,就會有下一次。”
陸猙接過水杯,睨她一眼,“你又做錯什麼?憑什麼要忍?”
他的嗓音低沉,乍聽平淡,細聽宋枕星有些開心。
她看著他,臉上多了笑容,道,“我是怕你被趕出去。”
他在陸家扮演的一直是安分守己的角色,除了榮管家和五州蜉蝣堂最核心的幾位堂主,誰都不知道他其實攥著陸家最大的權利。
他這麼對陸明意,容易被扔出去。
正說著,就有兩個傭人走過來,毫不客氣地道,“大爺吩咐,請小陸先生和宋小姐離開,小陸先生該讓四爺好好教教規矩了。”
這聲音說得非常響亮,足以一大片的人都聽到。
陸訓禮在為女兒撐腰。
“讓他先教好女兒規矩,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到處賭錢。”
陸猙冷嗤一聲。
本想讓傭人出個面就算了,聽到這話,站在二樓的陸訓禮臉色難看,低頭朝他看來,“這個家還是姓陸的,我還是陸家大爺。”
陸家現在確實越來越亂了,一個程浮白耀武揚威還不夠,又添一個陸猙。
這話一齣,好些個保鏢上前來,真就是趕人的架勢。
宋枕星坐在那裡,就看著陸猙站起身來,一雙眼陰鷙地望向上方的陸訓禮,像是質問一般,質問他一切。
陸訓禮被看得莫名心慌,好像自己真錯了什麼一樣。
“……”
此情此景,好像不走都不行了。
宋枕星咬唇,那邊許成璧在桌前站了起來,冷笑著道,“是啊,這個家還是姓陸的,程浮白你還在這裡坐著幹什麼?”
她低眸看向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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