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本上的字跡緩緩浮現:【比如……解決密室危機……】
洛哈特嚇了一跳,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密室?那裡面有蛇怪,太危險了,而且主要是我根本不知道密室的具體位置。】
字跡蠱惑般地閃爍著:【我恰好知道一些關於密室的線索,而且我也知道制服蛇怪的方法,我會幫你,幫你一起解決密室危機。想想看,當你提著蛇怪的腦袋走出來……】
洛哈特的呼吸急促起來,鏡片後的眼睛開始發亮。他彷彿已經看見《預言家日報》的頭條:吉德羅·洛哈特單槍匹馬拯救霍格沃茨!
於是他嚥了咽口水,顫抖的筆尖再次在日記本上落下:【具體要怎麼做?我對那條蛇怪毫無辦法,畢竟與它對視是會死人的。】
字跡突然變得模糊,彷彿在艱難喘息:【放心……我有辦法讓蛇怪溫順地像一隻小貓,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的,我畢竟只是一本可憐的日記,沒有你的幫助,我什麼也辦不到……】
洛哈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們……真的可以解決密室的問題嗎?】
【當然!像您這樣偉大的實踐者,再配上我這點微不足道的知識,想要解決一個小小的密室實在是手到擒來……最終再由您來向世界宣佈真相、拯救學校。這就會是一曲完全屬於您的、新的英雄史詩!而我,只求在您的傳奇中,作為一個微不足道的腳註被提及……】
洛哈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告訴我,具體要怎麼做?】
紙頁上的墨跡突然變得虛弱,字跡斷斷續續地組成新的句子:
【維持這樣的交流……需要能量……我作為一個單純的魔法物品,需要魔力來維持運轉,並且還需要一點點鮮血來為您找出答案……】
洛哈特顫抖的指尖劃過紙頁,手指被紙張邊緣割出一道細小的傷口。血珠滲入紙頁的瞬間,墨跡突然又變得鮮活起來。
咚!
洛哈特突然栽倒在寫字檯上,羽毛筆從指間滑落,過了片刻,他才抬起頭來,重新拿起羽毛筆,在日記本上歪歪扭扭地寫著:
【我……感覺……好累……】
【這只是創作疲勞,親愛的洛哈特。你想不想知道密室的真正入口?】
【好啊,薩格萊斯那個蠢貨每天都在尋找入口,而我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知道答案……】
【當然,因為您比他出眾的多,你比他優秀千百倍。我會告訴你答案,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給我一點東西……】
【你要什麼?】
【一點鮮血,一點點就好……】
【我是不是已經給過你了?】
【你沒給過,你記錯了,給我一點點吧,然後我就能幫你成為英雄,真正的英雄……】
【好,我給你……】
當洛哈特再次劃破手指時,他沒注意到鮮血比上次滲入得更快。
紙頁深處傳來滿足的嘆息,而疲憊感被他理所當然地歸咎於“構思新書章節的辛勞”。
洛哈特再次一頭栽倒在日記本上,陷入了沉睡。寂靜的夜裡,日記本開始在他腦海裡種下新的念頭:
【那個疤頭男孩為什麼總能出現在案發現場?他是不是開啟密室的真正凶手?】
【教授們所謂的防護措施就是巨怪的把戲,簡直愚蠢至極……】
】……法方決解的正真著握掌才們我有只,相真解瞭們我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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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自的異詭……與意敵的名莫分幾了多經已里神眼,時斯萊格薩對面天二第他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