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開啟,洛克提斯輕巧地跳了進來。
“紅隼,看看是誰來了?”
說著渡鴉已經低頭將皮筒裡的羊皮紙卷叼了出來。
蜂鳥接過羊皮紙看了看,然後面色瞭然,“唔……看來是先去了夜鶯那裡。”
說著她將羊皮紙展示給紅隼看了看。
“夜鶯姐還沒有研製出解藥嗎?”紅隼有些誇張地哀嘆。
“哪有那麼簡單。”蜂鳥笑著回答,“這是種全新的藥劑,想要研製出對症的解藥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她邊說邊取出了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刷刷寫下:
醫院一切正常。
不過我這裡也沒有秘銀碎屑——蜂鳥。
寫完她就準備將羊皮紙裝回去,但紅隼又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我也要寫,羅爾森姐姐,”她剛想掙扎著起身,但卻又立刻老老實實地躺下,“呃……還是你幫我寫吧。”
蜂鳥笑了笑,倒也沒有反對。
“就寫……嗯,寫句對不起吧。”紅隼蔫了下去。
蜂鳥沒有說話,只是利落地寫下,接著就將其放回了皮筒。
洛克提斯沉默地注視了片刻病床上的紅隼和床邊守護的蜂鳥,然後輕輕振翅,沒有多做停留。
再次經過一段遠距離的飛行,當洛克提斯來到埃及帝王谷邊緣的考古營地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熾烈的陽光炙烤著無垠的黃沙,熱浪扭曲著遠處的視線。
洛克提斯如同一個不懼烈日的黑色幽靈,盤旋著降落在營地邊緣一頂巨大的遮陽篷外。
沙地上佈滿了各種探測魔法的符文和挖掘出的古老石雕碎片。
雨燕正蹲在一個新發掘的坑洞旁。
他穿著輕便的沙色探險服,戴著寬簷帽,露出的手臂線條緊實有力,皮膚被陽光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他看起來精神奕奕,完全恢復了往日的敏捷與幹練。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精巧的魔法刷子拂去一塊刻滿象形文字的石碑表面的浮沙,眼神銳利專注。
一陣裹挾著沙粒的風吹過,他敏捷地側身避開揚起的沙塵。洛克提斯的到來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抬起頭,帽簷下明亮的眼睛看向渡鴉,雨燕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的笑容,對著它招了招手。
取出了皮筒裡的羊皮紙看了看,他先是點頭點頭,接著又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我這裡也沒有秘銀碎屑,貓頭鷹糧你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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