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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一定是……一場誤會……”烏姆裡奇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舌頭卻像打了結,語無倫次。
薩格萊斯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抬起眼,目光掠過烏姆裡奇瑟瑟發抖的臃腫身軀,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
“我還聽說,你要開除赫敏?格蘭傑小姐?”
他繼續好奇地追問,“這也是個誤會嗎?”
“是……是的!當然……這當然是個誤會!”烏姆裡奇忙不迭地應和,點頭如搗蒜。
薩格萊斯再次點頭,彷彿這個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踱步到哈利的桌前,垂眸看向少年手背上血淋淋的傷疤。
“我不能說謊。”
他輕聲念出手背上那行猙獰的字跡,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意味。
隨後他伸出手,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拈起了那根沾血的黑色羽毛筆。
“所以,這也是一個誤會?”
烏姆裡奇已經嚇破了膽,只能瘋狂地點頭,肥短的下巴劇烈顫抖。
這一次,薩格萊斯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遺憾的表情:“烏姆裡奇女士,你不能說謊。”
他拈著那根沾血的羽毛筆,手腕輕轉,將其緩緩遞向烏姆裡奇。
烏姆裡奇驚恐地看著那支筆,像是看到了一條劇毒的蛇,雙手緊緊攥在胸前,肥胖的身體拼命向後縮,訥訥地不敢去接。
“拿著。”
薩格萊斯的聲音依舊平靜,用的卻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烏姆裡奇渾身一顫,顫抖著伸出那隻佈滿汗漬的手,哆哆嗦嗦地接過了羽毛筆。
“寫。”
薩格萊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吐出一個簡單的字。
烏姆裡奇茫然又恐懼地望著他。
“‘愚蠢’。”薩格萊斯清晰地給出了詞語。
烏姆裡奇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筆。
她的手在空中僵持了片刻,終於在薩格萊斯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極不情願地將筆尖落在了羊皮紙上。
第一筆落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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