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痛苦,誰改變。誰改變,誰受益……”少女嘴裡重複呢喃著這句話,轉身走向了那個小花園。
老太太還坐在那裡曬著太陽,小女孩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小人兒一整個縮在那件大羽絨服裡,正安靜地翻看著兒童繪本。
這場景看上去,就像奶奶帶著孫女出來曬太陽,十分溫馨美好。
那個青年鍾詩槐和中年鍾詩槐早已不見了。
“鍾奶奶,謝謝您幫忙照看小槐,我帶她回去了。”少女看到小槐身上的羽絨服,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套在小女孩身上,自己則換上了那件羽絨服。
華巖的羽絨服套在她身上也都快拖地了,一張黑色的卡牌從羽絨服外套裡掉了出來,少女撿起那張卡牌,只見上面寫著“慈善家”三個大字。
就這樣,她們都穿著不合身的外套,大女孩牽著小女孩離開了小花園,往她們的家2202的方向走去。
祁凜抱著保險櫃並沒有直接走向大門出去,那少女走了後,也暫時沒有再遇到任何人。
他找了比較靠近大門出口的一個僻靜的角落,保安亭後面的空地,放下保險櫃,再度取出裡面的紙條,只見上面又多出了兩個字,【我是。】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果然又是那個特殊npc,祁凜甚至能想象出,平夏小姐面無表情的在那個卡牌室裡,坐在那張四方桌上,寫著紙條回覆他的場景。
祁凜半蹲著,將紙條放在保險櫃上,思索了一下,繼續在紙上寫下新的文字,“平夏小姐,你好,我叫祁凜。我們確實拿走了一些卡牌。”
把紙條塞進保險櫃,祁凜默數了三秒,再度開啟來。
【你們是誰,怎麼拿走的我家的卡牌,現在又在哪裡?為什麼紙條會出現在我家保險櫃裡?可以將我家的身份卡牌全都還給我們嗎?這對我們很重要。】
祁凜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你們是誰”這四個字上,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和這位平夏小姐認識很久了。
確實總會下意識忘記她只是個npc。
npc就是這樣,每一次重逢,她都永遠不會記得你。
祁凜他們甚至都無法確定,每次遇到的這個npc,會是同一串資料嗎。
“我們在一個叫‘京安市’的空城裡,路過了一個名為‘九方之家’的別墅,在裡面發現了一牆的卡牌。”祁凜從外衣口袋裡掏出圖畫本子,撕下新的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他們當初拿走卡牌的情況。
他順便翻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進來小區前,他們不確定那些黑色卡牌會不會有什麼作用,所以他和華巖身上都各自塞了一把。
他將那一把黑色卡牌以及那張新的紙條一同塞進了保險櫃裡。
剛把東西放進保險櫃,祁凜聽到有腳步靠近的聲音,他立刻抱起保險櫃,警惕地朝後望去。
“祁…祁哥……?”廖一也正抱著一個保險櫃,緊張地站在一棵樹後。
他的不遠處,還有另外兩個站在一起的玩家,三方保持著穩固的三角形站位。
“祁哥,你有看到海兒姐嗎?”華海兒不在,廖一見著祁凜,還是選擇乖乖喊一聲哥。
“她應該沒事。”祁凜見是玩家,才稍微放鬆下來。
他望向不遠處那兩位,“你們怎麼進來的。發生什麼事了。”
那兩人也都和他們保持著一定距離,說明他們也都知道空間領域存在的事了,要麼是藍匯他們告訴的,要麼就是進來後又遇到了什麼事?
“祁哥,外面的世界已經過去兩天了,現在是第七天。”廖一率先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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