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兩個參與者。”薩妮在遠處的另一個車隊裡看著那些人奚落勇仔他們。
她很快就看出卡恩和易萊哲是參與者,至於人群中最醜的那個黑女人,給她感覺很怪異。
像參與者又不像,她閉上眼睛,能想象出這個黑女人的臉,卻想象不出她的眼睛。
“那個女人你看到沒,她有點問題。”薩妮朝著那邊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低聲說道。
弗吉爾坐在車裡,雙手抱胸,透過後視鏡看著外面那幾人吃癟的回去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被拋棄的倖存者。
他們待的那個地下城,沒能跟著走的所有人全都死了。
下等民還有部分上等民聽說他們這群人要拋下他們奔赴新人生,不少人鬧了起來。
掌權者毫不猶豫關閉了能源裝置,所有沒有穿上防寒服的人很快就都被凍死了。
聽說還有的地下城,沒了能源保溫後,那邊的人為了保暖,燒起了房子,結果整個地下城全都燒光了。
除了前一千名的參與者以及部分非金榜的幸運兒,其餘參與者基本都死關了。
“應該是做了偽裝,也是個參與者。”弗吉爾開口說道。
弗吉爾和薩妮並沒有打算下車去和他們“認親”,也不認為那幾個參與者就需要他們的幫忙。
這些人既然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選中進入諾亞新城,說明他們的任務不會是圍繞著諾亞新城或成為新人類。
人在不同的處境就會有不同的任務目標。
道不同,就不相為謀。
此刻他們這輛大卡車的後車廂裡裝著十幾只雪兔子,兩人皆保持沉默不去討論玩家的事。
他們進入過那個西區的二樓種源核心區,裡面已經裝了很多個玩家了。
有的車隊打到了兔子窩,一天就抓了上百隻。
一支車隊有七人,平均一個人就能有十幾個人頭,想必很快就能完成自己的任務。
操心別人,不如操心自己。
按照目前遊戲狀態,想擺爛都不行,只有前一千名的參與者能有好待遇的樣子了。
阮平夏回到車裡的時候,就見祁凜手上正拿著一根菸在揉搓。
他小心翼翼的將裡面的菸絲剔了一些出來,朝裡面塞了一顆白色的東西,又將剔出來的菸絲塞了回去。
祁凜對於阮平夏他們會無功而返這事在意料之中,那個管理員早就提醒過不要去打擾其他人,還暗示過要是出事他們不會管。
這些玩家常年在生存遊戲裡,基本可以敏銳地捕捉到在某些特殊場合,一些npc的話從來都不是毫無意義的。
所有會主動和你搭話,有反應的NPC的出場都不可能毫無作用。
“祁隊長,我真的很醜嗎?”阮平夏望向祁凜,神情有幾分垂頭喪氣。
祁凜看著她那張黑臉,臉頰上還有一團疙瘩,這已經不能用醜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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