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凜先發去了這條資訊,看著阮平夏第一時間並沒有給出其他危險的訊號。
他這才又繼續敲擊著手機的鍵盤:我發現了這個療養院的秘密,他們在搞克隆體實驗。
克隆體……實驗?
阮平夏猛地頓住了動作,從床上坐起來,盯著祁凜發來的訊息,緊接著又看到了新的一條資訊:【這個療養院裡的所有患者,都是他們的實驗物件。】
什麼……意思?
克隆體實驗,她懂。
實驗物件,她也懂。
每個字都清晰明瞭,可組合在一起,阮平夏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是不可置信,她目光緊緊盯著那行字“所有患者都是他們的實驗物件”,不會是她想的那種克隆吧,這怕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關鍵是……她就是這裡的患者。
那些人怎麼搞克隆體?她是啥好基因嗎。
不對!
阮平夏忽然想起,昨天在花園裡遇到的孕婦……
不對不對……
阮平夏又想起了她那幾份還沒簽署名字的授權書。
阮平夏心事重重,完全沒想到祁凜會給自己這樣的資訊,她敲下了字:啊,克隆體?是我想的那個,生殖的克隆體,人類?
果然如他所想,阮平夏並不知道這個療養院的秘密,祁凜撥出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個資訊同步給她了。
祁凜:嗯,他們孕育出了一批克隆體小孩,這些小孩大都基因缺陷,基本一輩子要永遠被關在樓裡進行慘無人道的各種實驗,激發他們的“超能力”潛能。
祁凜更關心的是,這局遊戲,阮平夏在這裡面是什麼身份,能不能從她的身份上獲取到一些關於副本的資訊?她應該是有什麼關鍵身份的。
她身體看上去康健,應該不是克隆體出生,而且也是住在3號樓,那就是另一個可能,成人患者的針對治療性克隆,比如克隆特定細胞、組織或器官用於醫學研究。
3號樓住的患者都是成年人,身體多多少少都有問題,都在做針對性的治療,還有人換過器官正在維護,這是他從三號樓的玩家護工那裡得到的資訊。
沒有人知道阮平夏是什麼問題住的療養院,跟在她身邊的護工不是玩家,也沒有能從醫護人員或者其他病患的聊天裡獲取資訊。
直到現在,護工玩家們跟著各自的患者,就已經是在死亡線上掙扎了,一開始還想躍躍欲試去從平夏小姐那裡混個臉熟的也早已歇了這顆心,療養院規則嚴苛,他們看一眼平夏小姐都要掉san值,根本沒有機會。
阮平夏:超能力潛能?
祁凜:嗯,我之前照顧的小孩,她的核心表現是內向性情緒感知過載,最初被評估為低風險異常。
為探究她的能力邊界,這療養院的專案組對她進行了一系列漸進式情緒刺激。在第七輪刺激後,她的異常性質發生了根本性轉變。
祁凜繼續補充道:現在的她能夠將自己強烈的情緒或潛意識思維,強制性地以扭曲、具有精神汙染效果的視覺影像形式,直接投射到半徑約3米內任何觀察者的腦海中。
也許現在小美的能力也更強了也說不定,但這話祁凜並沒有說,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