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正準備要出門,ai又提醒了一句,“攜帶卡牌出門有機率遇上賭徒、挑戰者,他們可以強制進行卡牌對局。”
阮平夏手臂上裝有卡牌的臂匣還沒有取下來,ai沒有說她不能戴這個臂匣出門,但聯想到艾莉諾·馮·萊斯特這個被詛咒的貴族對局決不能輸的詛咒,
阮平夏也是瞬間明白過來了,為什麼艾莉諾沒有攜帶卡牌和這個臂匣出門的原因了,她在避免有可能的被強制對局。
想到這裡,阮平夏還是返回去,將臂匣脫下來,放回到了那個銀製寶箱中。
這臂匣是萊斯特家族特製的,也需要生物資訊解鎖,理論上來說,把所有卡牌都裝裡面,應該也不怕被盜。
她也不用太過憂心,艾莉諾之前怎麼做,她也繼續那樣做就行了。
真正的艾莉諾都不操心的事,她就更沒必要過於在意吧。
阮平夏偶爾會想,自己總是在“npc”和“玩家”這兩個身份裡偏航了,
有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用玩家思維應該怎麼玩遊戲,應該怎麼預防可能會發生的事……
但實際上,也許她只需要做npc日常會做的事就行了,只要確保自己能活著到副本遊戲結束就行……
通關解密遊戲,應該是海藍星那些生存玩家才該操心的。
雖然總是這樣洗腦自己別太操心,躺平一點,但她就還是會習慣性的……躺不太平。
阮平夏壓低帽簷,不忘戴上口罩,走出這棟與她目前經濟狀況格格不入的豪宅大門。
溫暖的陽光落在修剪整齊的草坪和昂貴的景觀雕塑上,但一踏上主街,一股混合著金屬、電子音與人群熱情的喧囂熱浪便撲面而來。
知道了臂匣這東西的存在後,阮平夏這才開始注意到這裡每個人的穿搭以及他們身上各式各樣的臂匣。
沿途人潮湧動, 最常見的是啞光黑色或灰色的基礎款,材質像合金材料,緊緊貼合在每個人的小臂上,許多稍微有點潮酷的年輕人還會在他們的臂匣上繪製圖案,貼貼紙或者加工添上一些鈴鐺吊墜之類的。
偶爾,有黑色豪車在路邊停下,下來的人的手臂上的臂匣堪稱藝術品。
一個貴婦的手腕上,臂匣是玫瑰金鑲嵌碎鑽的蛇形纏繞;
一位年輕紳士的臂匣則是琺琅彩繪的家族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聽說了嗎?洛克上午在第三大街的擂臺,用一套陰險的連招直接把鮑勃打懵了!
他先是用【束縛】卡鎖死鮑勃必須重複上局的‘石頭’,然後接一張【透視】看穿鮑勃這次只能出‘石頭’,最後自己出了張‘布’!三局兩勝,直接贏走鮑勃壓箱底的那張【護盾】卡!”
“譁眾取寵。他那套太依賴關鍵功能牌,而且【束縛】和【透視】連續用,消耗太大了。不適合‘鎏金七日’那種持久戰和資源戰。
要我說,還是‘均衡生存流’靠譜。我這兩天正在收【複製】和【窺視】這種情報類的卡,穩紮穩打,瞭解對手手牌基礎牌分佈,比什麼都強。
再配一張【護盾】保底,比他那華而不實的連招實在。”
阮平夏雲裡霧裡聽著這些聊天,倒是捕捉到了一些關鍵詞,比如【護盾】卡、【複製】卡這些,她剛剛看到的卡里也是有的。
“沒了,全沒了!”路邊有個人剛從擂臺上走了下來,他一臉的懊喪,彷彿靈魂都被掏空了,路邊沒有人在乎他這種絕望的神態,另一邊贏了的人傳來了各種慶祝的喜悅聲。
這座城市每天暴富的有,傾家蕩產的也不在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