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還能化腐朽為神奇,是塊
好材料。”
而另一頭,清寧殿內,蕭衍看著面前略顯簡樸的菜色,眉頭卻不易察覺地蹙了起來,他了解蘇晚晚,若非情非得
已,她絕不會讓他的膳食如此
“素淨”。
他喚來近身的小太監,低聲垂詢幾句。
待聽完御膳房今日的遭遇後,蕭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揮退太監,獨自坐在案前,手中的竹筷被他捏得指節發
白。
又是太子!
他竟敢一次又一次,動他的阿姐!
一股戾氣在胸中橫衝直撞,他幾乎要剋制不住那股毀掉一切的衝動。但他知道,不行。
眼下他羽翼未豐,任何衝動之舉,不僅會壞事,更會連累阿姐。
冷靜,必須冷靜。
他闔上眼,深深呼吸,強行將那股殺意壓回心底,再睜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與冷酷。
他無法直接與太子抗衡,卻可以為阿姐搭起一座高臺,一座能讓她絕地反擊,更能讓父皇親眼看到太子醜陋嘴臉的
高臺。
他思忖片刻,提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交予心腹。
隨後,他拿起最近新作的一篇文章:“我近日讀書,偶有心得,想請教父皇。”
傍晚,蘇晚晚累得筋疲力盡,剛想尋個角落歇息,蕭衍身邊的太監便悄然尋來,塞給她一張字條。
展開一看,是蕭衍那筆鋒銳利、已初具風骨的字跡,寥寥數字:
“父皇今夜,欲食‘叫花雞’。”
蘇晚晚先是一怔。叫花雞?這道菜她自然知道,是民間用泥土裹雞燜烤而成的菜餚,做法粗獷,向來難登大雅之
堂。皇帝怎會突然想吃這個?
她腦中靈光一閃,瞬間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皇帝想吃,分明是蕭衍在給她遞梯子!
內務府送來的那些老母雞,肉質柴韌,尋常烹煮定然難以下嚥。
可用來做叫花雞,卻是再妙不過!長時間的密封燜烤,能讓雞肉酥爛脫骨,其老韌的缺點,反倒成了鎖住肉汁的優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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