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暴君後,我鹹魚夢碎了》第135章 合約已定,蓋章為憑!(1)

作者:芙蕖話清風·10個月前

那一吻,輕得像蝶翼拂過,在他微涼的臉頰上,留下了一片滾燙的印記。

蕭衍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緩慢地撫上自己方才被她親過的臉頰,指腹在那片溫熱上反覆摩挲, “阿姐,”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當然知道,她是在拿自己的下半輩子,賭一個和他並肩而立的未來。

蘇-財迷-晚晚的腦子在這一刻飛速運轉,求生的本能讓她脫口而出:“我……我這是在蓋章!”

“嗯?”蕭衍的眉頭微挑,眼底的幽深裡,終於透出了一絲錯愕。

“這……這叫‘合約已定,蓋章為憑’!”蘇晚晚梗著脖子,強行為自己剛才的衝動找補,話說得磕磕巴巴,氣勢卻半點不輸,“你負責朝堂,我來破這死局!咱們分工明確,誰也不許反悔!我……我剛才就是給你蓋個章,免得你日後不認賬!”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理由荒唐得可笑。

可蕭衍卻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好。”他凝視著她,眼眸裡是翻湧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合約已定。這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正事要緊!”她抽回手,臉頰燒得像要滴出血來,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時不我待,我這就讓沈嬤嬤和王掌櫃他們去辦!”

蕭衍看著她明明害羞到耳根都紅透,卻偏要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鎮定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他喜歡看她這副樣子,鮮活,生動,像一隻張牙爪舞卻毫無威脅的小獸。

他沒有再逗她,知道此刻火燒眉毛,不是調情的時候。

“好。”他斂了笑意,神情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銳利,“我入宮一趟。滄州的事,不能只靠‘貢品’的名頭去嚇唬,父皇那邊,必須給我一道真正的諭令。這道諭令,既是敲打太子,也是給江南那些商賈看的虎符。”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道手令,遞給門外候著的魏忠,聲音冷了下來:“讓十七帶人,即刻啟程去江南,‘請’蘇家二房主君蘇文成來京。”

“阿姐,”他安排完一切,轉身重新走向她,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朝堂上的風雨,我來擋,其他的就辛苦你了。”

“說什麼辛苦,”蘇晚晚已經徹底冷靜下來,“銀子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我只怕,我這個‘蘇家嫡女’,當得不像,給你拖了後腿。”

“不會的。”蕭衍伸手,替她將一縷散落的鬢髮掖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聲音裡是安撫人心的力量,“沈嬤嬤會教你,你只需記得,你不是在扮演別人,你只是在做回你自己——一個本就該金尊玉貴,卻流落在外的蘇晚晚。”他說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化為一句:“等我回來。”

“姑娘。”沈嬤嬤端著一碗參茶走了進來,將茶盅輕輕放在她手邊,“王爺都跟老奴交代了。”

“嬤嬤……”她看著沈嬤嬤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虛地攪著手指,“我……我怕我做不好。”

“姑娘不是做得很好嗎?”沈嬤嬤在她身旁坐下,拿起梳子,為她輕輕梳理著微亂的長髮,“方才王爺出門前,特意囑咐老奴,說姑娘心思縝密,行事果決,讓他都自愧不如呢。”

“他那是哄我呢。”蘇晚晚小聲嘟囔著,臉頰卻不爭氣地又熱了。

“王爺從不哄人。”沈嬤嬤笑了笑,放下梳子,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遞到蘇晚晚面前,“這是老奴憑著記憶,整理出的一些關於江南蘇家的舊事。姑娘有空,便看一看,記在心裡。”

蘇晚晚接過冊子,她翻開第一頁,上面用娟秀的蠅頭小楷,記錄著蘇家的家譜和一些主要人物的生平。

“蘇家那位真正的嫡長孫女,閨名清芷,取‘清雅如芷蘭’之意。她自幼體弱,性情嫻靜,不喜言談,最愛在窗下讀詩,或是撫弄那架祖傳的焦尾琴。”沈嬤嬤的聲音悠悠響起,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

她蘇晚晚,除了會打算盤和罵人,跟這“清雅嫻靜”四個字,沒有半點關係。“嬤嬤,我……”她想說我裝不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她沒有退路。

沈嬤嬤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柔聲道:“姑娘,老奴說這些,不是要您去模仿她,變成她。人死不能復生,您也不可能成為另一個蘇清芷。”

她看著蘇晚晚,眼中帶著鼓勵的笑意:“王爺為您謀這個身份,為的是給您一個立足於世的根本,一把能護住您自己的傘。您只需要讓世人相信,您就是那個流落在外、歷經磨難才被尋回的蘇家血脈。至於性情,人在外頭吃了十幾年的苦,性情大變,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蘇晚晚的眼睛倏地亮了。

是啊,她為什麼要裝?她蘇晚晚,就是那個從小在宮裡摸爬滾打,為了活下去什麼苦都吃過,所以養成了如今這副“財迷”又“潑辣”性子的“蘇清芷”!這理由,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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