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日頭已漸漸偏西。
蕭衍看她逛了半天,怕她累了餓了,便在湖邊尋了一家看起來最乾淨雅緻的酒樓。酒樓臨湖而建,二樓的雅間推開窗,便能將整個清波湖的景色盡收眼底,小二熱情地迎上來,引著他們上了二樓。
蕭衍點了幾樣清淡爽口的小菜,又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他曾說過,要和她一起在路邊攤吃一碗餛飩。這酒樓雖不是路邊攤,但這份心意,蘇晚晚感受到了。餛飩很快就端了上來,白瓷碗裡,一個個皮薄餡大的餛飩浮在清亮的湯中,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和紫菜,香氣撲鼻。
蕭衍自然地拿起湯匙,先盛了一勺湯,吹了吹,遞到蘇晚晚嘴邊,“嚐嚐。”蘇晚晚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四周,雖然是在雅間,但門並沒有關嚴。
“我自己來就好。”她小聲說。
“我餵你。”蕭衍的語氣不容拒絕。
他的目光灼灼,帶著一絲執拗,蘇晚晚拗不過他,只好張開嘴,將那勺湯喝了下去,湯頭鮮美,溫度也剛剛好。
“怎麼樣?”他問。
“味道很好。”她老實回答。
蕭衍滿意地笑了,又舀起一個餛飩,細心地吹涼,再次喂到她唇邊,蘇晚晚認命地張嘴吃下。就這樣,一勺湯,一個餛飩,他喂得耐心,她吃得乖巧,一碗餛飩很快見了底。
蘇晚晚吃得小臉紅撲撲的,額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蕭衍看著她嘴角沾上的一點湯漬,眼神一暗,想也沒想,便俯身過去,伸出舌尖,輕輕舔掉了。
“你……”她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蕭衍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起來。
“很甜。”他意有所指地評價道。
蘇晚晚的臉頰,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這個男人,在宮裡的時候端方自持,怎麼一出來,就變得……如此孟浪!她羞得將頭埋進臂彎裡,不敢再看他。
蕭衍看著她鴕鳥般的舉動,笑聲更大了,他喜歡看她為他臉紅心跳,為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這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飯後,兩人慢慢溜達著回了客棧,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湖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金光,晚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蕭衍關上了窗戶,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涼風,房間內光線暗了下來,他將站在窗邊看湖景的蘇晚晚,打橫抱了起來。
“啊!”蘇晚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做什麼?”她驚魂未定地問。
“夫人累了,”蕭衍抱著她,緩步走向旁邊的軟榻,“我們歇息一會兒。”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味道。
蘇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猜他說的“歇息”,絕對不是單純的休息,果不其然,他將她放在軟榻上,高大的身影隨之覆了上來。
“蕭衍,不要……”她象徵性地推拒著,“這裡是外面……”
“外面又如何?”他捉住她亂動的手,壓在頭頂,低頭吻上她的唇,“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夫人,我想在哪裡疼你,就在哪裡疼你。”
他的吻霸道而炙熱、不容抗拒,輕易地就攻破了她所有的防線,蘇晚晚的理智,在他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最後化作一灘春水,沉溺在他編織的情網之中。粉色的衣裙,不知何時被褪下,散落在榻邊,月白色的錦袍,也隨意地搭在上面。
暮色四合,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