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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旺好奇的問郭城宇:“郭少,你說這個池騁有沒有得手啊。”
郭城宇喝了一口咖啡:“他把姜小帥嚇成這樣,怎麼會讓他輕易就得手,你去把吳所謂約出來,就說,聊投資合作的事。”
李旺詢問道:“約哪兒?”
郭城宇往身後的沙發一靠:“聖豪會所。”
李旺笑著,臉上都是看熱鬧的神情:“這麼猛。”
溫晁站在聖豪會所流光溢彩的走廊裡,空氣裡瀰漫著昂貴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奢靡氣息。
郭城宇帶著溫晁往裡走,在走廊裡一個穿著黑色無袖衫,身姿妖嬈的年輕男子像沒骨頭似的貼上了郭城宇,甜膩膩地喊了一聲“郭少”,那聲音拐了三個彎,帶著赤裸裸的勾引意味。
男子的手也不安分,徑直就往郭城宇身上摸去。
郭城宇似乎早已習慣,面上帶著點玩味的笑意,輕鬆地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卻又不像真生氣,更像是調情:“小天,給我老實點,今天我是來談事情的。”
這出戲碼過於刻意,溫晁心裡門清,這是郭城宇特意擺給他看的。
為了不讓這場戲剛開始就唱不下去,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開口,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裡顯得格外清冽:“你經常來這。”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更像是一句陳述。
郭城宇聞言,順勢抬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溫晁的肩膀,將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動作親暱得彷彿兩人是熟稔已久的朋友。
他側過頭,靠近溫晁耳邊,用一種彷彿分享秘密般的口吻低笑道:“沒池騁來的多。走吧。” 這話像是隨口一提,卻又精準地將“池騁”和“這種地方”聯絡在了一起。
旁邊那個叫小天男子恰到好處地抱怨接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溫晁聽清:“對了,池大少爺好久都沒來了,他最近在忙什麼呀,我都快想死他了。” 說完,他扭著腰,拐進了一個包房。
“到了。”正是這個包房,郭城宇帶著溫晁走進了剛剛小天進去的包房。
門內景象映入眼簾,巨大的環形沙發上,或坐或靠,分散著八九個男子,正在喝酒。
郭城宇推著溫晁走進去說道:“大家今天都把他給我陪好了,哥幾個。”
立馬就有人高喊道:“好。”
郭城宇把溫晁按坐在沙發上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你玩的開心。”
溫晁坐在沙發上,看著郭城宇轉身離開。
重頭戲開始了,溫晁這次來,不但是因為想要看看郭城宇的把戲,還是因為郭城宇找他的藉口。
他這次不是要聊投資嗎,他不從他身上扒下一層皮,都對不起郭城宇的算計。
小天在郭城宇走後,立馬就貼上了溫晁,雙手放在溫晁的肩上,臉貼著溫晁的臉說道:“你是直的吧。”
溫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握著小天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勁一拽,小天就躺在了溫晁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