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他一把將溫晁打橫抱起,邁向他早已精心準備好的主臥。
臥室的燈光不知被誰按熄,只餘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投映進一片曖昧朦朧的光影,勾勒出床上交疊的身影。
衣物的窸窣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慄,但很快就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驅散。
池騁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侷限於唇瓣。
他的吻沿著溫晁下頜線一路向下,溫晁的身體微微緊繃,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別怕……”池騁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緊張,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看著我,謂謂。”
溫晁睜開迷濛的眼,對上池騁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眸子。
那裡面翻滾著洶湧的慾望,但更深處的是溫柔與愛憐。
池騁握住他緊攥床單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將他的手輕輕按在枕邊。
“叫老公。”池騁引導著他,聲音誘哄般低沉。
溫晁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澀,發出的聲音帶著自己都陌生的軟糯:“老公……”
“再叫。”
“……老公。”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溫晁眼眶生理性地泛紅,一層水汽迅速瀰漫開來。
池騁立刻不動了,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溫晁的頸側,燙得驚人。
他強忍著衝動低下頭,極盡溫柔地吻去溫晁眼角的溼意,聲音繃得極緊,充滿了心疼和忍耐:“很疼?……我……慢一點……”
“謂謂……我的謂謂……”
夜色深沉,臥室內的溫度卻攀升至頂點。
激情退去,臥室裡瀰漫著慵懶而旖旎的氣息。
溫晁累極了,連指尖都懶得動彈,任由他抱著,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浮沉。
“疼不疼?”池騁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手卻溫柔地在他後腰處輕輕揉按。
溫晁連眼皮都沒抬,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個音節:“……嗯。”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被過度索求後的委屈。
這聲軟糯的回應讓池騁心尖發燙,忍不住又收緊了手臂。
他拉過柔軟的羽絨被,將兩人仔細蓋好。
“睡吧。”他在他耳邊低語,溫晁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應了一聲,終是抵擋不住席捲而來的疲憊,沉沉睡去。
第二天還是溫晁先醒了過來,身體酸痠痛痛的,溫晁立馬運轉靈力,身體立馬就舒服了。
兩人昨天胡鬧挺晚的,池騁還沒醒,溫晁睡夠四個小時,自然而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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