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晁跟溫若寒用完了早飯,便領著溫家侍衛前往了藍氏。
走過長長的階梯,便看到了藍家的山門和守門弟子。
除了守門的弟子外,還有一位青年男子帶著兩個與溫晁差不多大的小孩。
皆是一身的白衣,頭戴抹額,雖然比起守門的弟子,要更精緻一些,但是就從顏色款式上,跟守門弟子穿的差不多。
一看就是藍家人,這特色,真的很好的辨認,每一家都不一樣。
那應該就是溫若寒所說的藍啟仁,和青蘅君的兩個孩子,藍渙和藍湛了吧。
站在前面的青年應該就是藍啟仁了,他既高且瘦,腰桿筆直,雖然蓄著長長的黑山羊鬚,但絕對不老也不醜,只可惜他周身一股迂腐死板之氣。
溫晁又看向了那兩個孩子,正好那兩個孩子也在看向他。
兩個孩子長的十分相像,一看就是兄弟,溫晁和溫旭就不一樣,長的就沒幾分相似之處。
大的那個笑得溫和,小的那個板著一張小臉,溫晁也當即回了一個乖乖軟軟的笑臉。
就是跟當初糊弄001一樣的笑臉,果然笑完之後兩個小孩子,給他的感覺更溫和了一點,就連那個小的臉都沒那麼板了,雖然還是冷冷淡淡的。
一行人相互見過禮後,寒暄幾句,藍啟仁就在前面帶路,去往了給溫家人準備的地方。
兩個大人就在前面邊說邊走,藍氏兩兄弟就跟我走在了大人的後面,也都互相介紹過了,果然就是溫若寒在車上跟他說的藍渙和藍湛。
藍湛除了說名字之後就沒說過什麼話了,去往住所的這段路都是藍渙在跟溫晁說話,說是說話也就是在介紹這一路的景緻和居所。
不過真的很端莊優雅啊,好像形容女孩子多一些,不過現在的藍渙,就是給溫晁這種感覺。
溫晁也在路上用他的誇誇大法拉近了跟藍渙之間的關係,能從路人變成有點好感的路人的那種關係。
至於藍湛連話都沒說上兩句,恐怕好感有限。
在送到院落告辭要走的時候,溫晁也把他在路上定做的華容道,送給了藍氏兩兄弟,並相約明天一起玩。
溫家一行人都在休整,因為明天就是清談會的開始了。
至於溫晁今天沒跟藍氏兄弟玩,也是因為藍家今天會很忙,溫晁也沒有出院門,而是老老實實的在院子裡練劍。
昨天在綵衣鎮休整的一天,讓溫晁知道了藍家出名的地方,比如飯食和家規。
但是溫晁沒想到藍家的飯菜會如此難吃。
或許說難吃是不太恰當,但是平常在溫家吃慣了美食,就連路上因為有儲物袋的存在,也沒吃到什麼苦。
更何況有溫若寒的命令,每到一個城鎮便會休整一晚,所以在吃食上是真的沒吃什麼苦。
猛的一吃藍家的飯菜,還真有一股遭不住的感覺。
吃完了飯食,溫晁去找溫若寒做晨昏定省的日常任務了。
做完了任務,溫晁去往了給他的寢室。
只能說幸好有儲物袋,藍家的人還真是刻苦啊,只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不是自帶了床鋪還真睡不慣藍家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