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主角頭疼去吧,溫晁因為這些感悟加成,自身已經夠麻煩的了,並不想跟楚留香在一起體驗1+1大於二的感覺。
說不定主角本來挺簡單迅速的解謎,結果加上溫晁,在三步一災,五步一難的,在大大的拖累了楚留香。
原本主角只需要一個月就能調查清楚,加上他的話,可能得需要半年吧。
他不想讓麻煩再升級了,再加數量想想那一定會很崩潰的。
為了主角好,也為了他們好,趁著事件還未升級,先跑路吧。
不過溫晁決定的快,但是已經有人比溫晁更快的來了。
那就是神水宮弟子已經坐著小船兒來了。
只見小船迅速靠近,一個神水宮弟子飛身躍到甲板上,目光警惕地掃視眾人。
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年輕女子,她來了以後,看也沒看甲板上的屍首。
便對著楚留香發難,說楚留香偷了天一神水,楚留香微微皺眉,一臉從容地說道:“姑娘,可是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楚某偷走了天一神水。”
楚留香轉身指著甲板上的屍體:“並且偷走天一神水的,難道不是這位神水宮的弟子嗎?”
那名女子屈尊的看了一眼夾板上的屍體說道:“這不是我神水宮弟子,我沒見過她,並且能從我神水宮偷走天一神水,除了你,便沒有人能夠從我神水宮偷走天一神水。”
楚留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問道:“那最近神水宮弟子有沒有叛逃的?”
那女子冷冷的說道:“沒有。”
這對話就連溫晁都聽不下去了,沒有什麼證據,就只是因為楚留香是盜帥,偷東西的高手,所以神水宮丟了天一神水,就得往楚留香身上賴嗎。
本來不想摻和這件事的溫晁開口了:“只要不是蠢貨就能看得出來,天一神水並不是楚留香偷的,並且這麼簡單的栽贓嫁禍都看不出來嗎。”
神水宮女子聞言,怒目瞪向溫晁:“你又是何人?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溫晁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神水宮不能如此不講道理。這現場諸多線索都表明事情沒那麼簡單,怎能僅憑楚留香的名聲就認定是他所為。”
神水宮女子被懟得一時語塞,眼神卻依舊不善。
這時,一直沉默的原隨雲突然開口:“姑娘,此事確實疑點重重,還望神水宮能冷靜調查,莫要冤枉好人。”
神水宮女子咬了咬牙,直接看著楚留香說道:“哼,楚留香,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查不出真相,洗脫不了你的嫌疑,神水宮不會放過你的。”說罷,她飛身回到小船上離開了。
不是怎麼跑的這麼快,溫晁他話都沒有說完呢。
溫晁向楚留香投去了同情的眼神,人在船上躺,屍從海里來。
這就不說啥了,還莫名其妙背了一口大黑鍋。
本來跟他沒有關係的事情,現在不但得給人查明真相。
一個整不好,還有可能得罪一個龐大的勢力。
這就是主角的待遇嗎,幸虧他當時當初沒有兌換楚留香,不然遇到這事不得憋屈死了。
楚留香朝溫晁投去感激的目光,溫晁擺擺手:“我只是看不慣她們不講理,可不想摻和這案子,我們先走了。”說罷,溫晁與原隨雲他們坐上小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