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原東園上次找溫晁談話,就知道溫晁的定力穩的可怕。
所以也沒有拖到上回那麼長時間,也不晾著溫晁了。
原東園看著溫晁嚴肅道:“溫先生,你這一去就是半年,先生這一路遊山玩水可真是有雅興啊,聽聞先生這一路帶著我兒沒少去不凡的地方啊。先生還殺了石觀音,原某不知先生還有這般好武藝。”
說到最後原東園看著溫晁已是滿眼的探究。
溫晁輕勾唇角說道:“不過是防身的武藝罷了,畢竟溫某最開始來應聘的只是教書先生,會不會武功又有什麼打緊的呢,你說是嗎,原莊主。”
原東園沉默一瞬,哈哈一笑:“先生說的是,還要多謝先生這一路護佑我兒了。”
無論溫晁殺了石觀音有沒有水分,但是他確實是殺了石觀音,所以原東園自然也不能像之前對待溫晁一樣,對待現在的溫晁了。
原東園雖然不知道溫晁的武功有多高,但是殺了石觀音,或者說能在石觀音的手底下堅持到殺了石觀音。
就能證明溫晁的武功不低,所以能結交一個高手,自然不能得罪了他。
更何況看情況溫晁還是願意繼續當他兒子的教書先生。
那麼只要對他兒子有利的,也沒什麼不可以。
兩人的談話就此告一段落,溫晁告辭離去。
他的房間還日日有人打掃著,桌子上的茶壺裡面的茶水還是溫熱的。
看來原東園早已想好了怎麼對待他,但是還是先給他來了一番恩威並濟。
他走了這半年,小院兒裡的靈氣已經非常濃郁了。
感覺適應了外面稀薄的靈氣,再鋪一進他的小院兒,真是猶如置身溫泉般的感覺,渾身舒適的不得了。
溫婷婷有丁楓安排住宿,原東園在溫晁走後就把原隨雲找了來。
原隨雲雖然也能大致的猜到兩人交談了什麼,但是都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不想兩人起了鋒芒齷語,心裡便是不落底的感覺。
在原東園交談了一會兒,原隨雲忍不住的問道:“父親,您和溫先生談得如何?沒有起什麼爭執吧?”原隨雲眼神中滿是擔憂。
原東園看著兒子這般在意溫晁,心中暗自嘆氣,面上卻溫和道:“並無爭執,溫先生殺了石觀音,武藝高強,這一路上也算是護你周全,我自是感激他。”
原隨雲微微鬆了口氣,又說道:“父親,溫先生他有大才,此次出去雖花了半年時間,但兒子也有不少收穫。”
原東園點了點頭,“我也看出來了,他不僅武功不低,心思也沉穩。我自是不會虧待他。”
原隨雲笑了笑,“那就好,溫先生一心為我,我也希望他能在這無爭山莊過得舒心。”
原東園拍了拍原隨雲的肩膀,“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你也早些回去休息,這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原隨雲應了一聲,起身告退。回到自己的房間,原隨雲想著溫晁,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只盼著之後能和溫先生一起,繼續在這山莊度過安穩的日子。
最好如溫婷婷那一流的人,是不要再冒出來了。








